第二十九章 八月之解开心结(3 / 4)
从商的,都是些奸诈狡猾,不思进取的人。父亲最不耻那类人。”
紫韵眸中暗淡,父亲对商人偏见甚大,她该不该往下。
“紫韵,怎么了?为何突然提起商人?”
紫韵眼神坚毅,道,“父亲,我对此却有不同的想法,不知可否道来?”
“哦?来听听”司马相对此很有兴趣,他知紫韵聪慧,能一起探讨,他很好奇,顿时也有了精神。
“士农工商,只是民间对我国阶级等级的排名。父亲也知商人在我国地位及其低。可是没有人生下来就想从商的,要么就是家里穷读不起书,要么就是田地被霸占,或者收成不好,难以自足,而走上这条道路;还有一类是个人天赋,志趣所在,这世上千千万万的人,不是所有人都是读书的料,他们考取不了功名,却对做生意很感兴趣。而且,紫韵不认为从商是一件坏事,相反,是一个能加速我国繁荣的事情。我曾听闻,在边线的镇上,那些和邻国做生意的人,在交易的同时,还给镇上带来了高产的纺织技术和耕田技术,让他们月产百匹布,年产千斤粮食,因此,那个镇上百姓比其他的镇子百姓富裕,他们年年能交的赋税只多不少。”
“真有这事?”司马相饶有兴趣,却不敢相信。
紫韵继续道,“却是真事。父亲您想,商人相当于起到一个纽带的作用,他们和外地的人做生意,远走他乡,来赚取钱财,这样可以带动当地的发展,也能引进本地不足的地方,互惠互利,各县,镇都串联起来,互通互达,共同繁荣,那穷苦百姓就会也来越少。这不正是父亲你们当官者所乐见其成的吗?”
司马相没有什么,不过看的出,他的不辩驳,无话可,恰恰反映的他的内心。紫韵见父亲没有动怒,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紫韵,你不会无缘无故提起此事,你想告诉父亲什么?”司马相那声音仿若从远处飘来,悠远绵长。却听不出喜乐。
“父亲应猜到紫韵的用意。若父亲觉得紫韵刚刚的一番话不无道理,心中不抵触商人,那父亲也许能接受夫君并不是个一无是处的人,他有商人的头脑,他在京都做的风生水起,好几家有名的酒楼茶馆,怕都是夫君的产业。”
“可…。可是”司马相不否认商人的地位,但是心中难免还有有些抵触,尤其是自己的儿子,从耳濡目染的读书才是王道,读书成为那圣贤,如何能接受的了这个讯息,“当官才是最好的出路。谁的父亲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能考取功名,光耀门楣。这商人再好又如何,每日累死累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