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绣房(4 / 7)
“那女子回忆,晚上大伙一起离了绣房,各自往厨房盛了热水,洗了脸。噢对了,她洗了两回,还去了净房,我还纳闷:‘这么冷的天,还洗澡?’后来,就不知道了。”
医正写好了,刚才过来的人画了押。女婴哭了起来,医正忙放下笔,去抱女婴。
侍卫统领吩咐:“下去吧。我要单独问她。”
这下又没人记录了,头领看了看,问:“谁是李彩?”
李彩:“是女子。”
“字还不赖,你来作记录吧。”
李彩提起毛笔,醮了墨。
“我去厕所,刚提了裤子,一看,那角角里有动静,只看见一手,一只脚在那儿动,妈哎,吓死我了,就赶快往屋里跑,后来好多人都见了。”
“亏得有人发现,这样的天,孩子还不给冻死?”统领的话音不重,完狠狠的扫了女子一眼:“你怎么这么狠的心?”
女子低了头,两手交握,李彩见她的额头上皱纹不少,许是生了孩子虚脱了,泪水从她的眼睛里流出来:“我也不想这样,她是那男人的孩子,我只想摆脱……”
“摆脱?再摆脱也是你的孩子,如何摆脱?”统领问她:“那个男人是谁?”
“我,我不晓得。”头低得更很了,呜呜哭着。
“你不晓得?女孩子的地方,出了这样的事,你不晓得。让别人怎么看咱们绣房?”
“我真的不晓得。”
“孩子都有了,你还要替那男人隐瞒吗?”
“我真的不晓得,是我母亲,母亲把我卖给了那老头,我跟他了仨月,只因拿了他的钱,被赶了回来。”
“天下竟有这样的母亲。”侍卫头领摇了摇头,对一旁的医正轻蔑地笑:“有女如此,可想而知,这母亲也不是个好的。”
“我母亲,家里没吃的东西了,也没钱了,我看见那老头给了母亲五千钱,我就跟走他了。”
“五千钱?五千钱就把女儿卖了,可悲呀,那你就跟他走?”
“我家穷啊,害怕了,只要有钱,为何不跟?”
“啧啧,有其母必有其女。”
“把今儿晚上的事儿谈一下,讲仔细些。”
那女子看闹不过,只好细细来。
原来,她今晚回去洗漱完,觉得肚子疼,就去了茅房,不想蹲下去好久还起不来,不想疼了许久,歪倒在一边儿,竟产下了孩子来,孩子下来了,又过了会儿,她还没力气,不知又出来了什么一陀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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