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融化(1 / 5)
“咔擦”一声, 迦罗一句轻如叹息, 几不可闻的话语, 轻而易举的将南卡紧绷了数年的神经齐齐剪断。
思绪如同掌心的一捧雪悄然融化, 眼泪就那么毫无预兆的夺眶而出。
“我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看在我救过你两次的份上, 你放过我吧……”像个木偶般了无生气的躺在地上, 南卡能感觉到生命正从她肌肤的每个毛孔里逐渐流失。
“不放!”迦罗目眦尽裂, 固执的厉声道:“我一辈子也不会放开你!即使你讨厌我……”
“你走!我不想看到你!”哽咽着打断他的话, 南卡突然奋力挣扎起来。
紧握着推拒他胸口的那只手, 迦罗神色阴沉, 发抖的指尖在触及她眼角温热的液体时, 他陡然一惊, 立即起身把她抱进怀里, 惶然无措的拭去她脸上泛滥成灾的眼泪。
忘了是谁的,亲吻可以止住眼泪, 他抬起胳膊胡乱擦掉嘴上的血痕,低下头准备吻她, 见她死死抿着唇, 他闭了闭眼, 嗓音冷冽低沉:“不走, 我好不容易才回到你身边,你又想将我赶去哪儿?你过, 赐了名便会对我负责, 你不能不要我, 你若不要我,我就无家可归了。”
须臾间,空气似凝固了一般,陷入死寂的日光殿内,能听到的唯有迦罗不安的心跳。
“砰……砰……砰”
很奇怪,他的心每跳一下,就会有泛黄的画面从南卡脑海中蹦出来。
沿路倒退的风景、被牛棚顶上的破洞网住的那几粒星辰、划过天幕的斑斓烟火、自地平线缓缓升起的红日、唇边的墨汁、镶嵌着宝石的短刃、十指相扣的两只手……
那些画面中,她在笑,眉眼弯弯的对着某个人笑,在马背上、在庄园破旧的牛棚、在土司府的寝阁、在东苑的红楼顶、在辽阔的牧场……
她看到那个人,颈部右侧靠下的位置有条约两寸长的疤,攀在那疤痕之上的圆形狰狞的图案,是布萨家的家纹——飞鹰捕虎图。
她看到那个人遍体鳞伤的把她护在身后,要带她离开,她看到那个人跳下堆满头颅的高台,朝她狂奔而来;她看到那个人仿若受伤的野兽般趴在她身上,在她耳边低声别害怕。
抬眸的那一瞬,潜在陈旧回忆中的那张脸,与近在咫尺的脸庞蓦然重合,南卡呼吸急促,紧皱着眉,似要将这些年忍下的眼泪都流出来给迦罗看一般,她连捂住双眼都没有的,就放声大哭了起来。
他不在身边的时候,她一个人挡惯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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