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让步(1 / 6)
白无络脸上的笑意稍有凝滞之意。
因为还不起, 所以不想再让他因她而失去什么了吗?
“只要你还活着, 我便什么也没失去。”
他原本是想这么的, 只是薄唇微动, 他凝眸,却看到了南卡眼中陌生而又熟悉的决然, 于是那句勉强算得上动听的话语, 就被他塞回到了心底。
少顷, 他习惯性的用浅笑掩藏好失的情绪, 复又看向南卡道:“这些日子以来, 我一直在想, 我们为什么变成这样, 可不论我用巫术算多少次, 都算不出一个答案。”
南卡心中一恸, 手抚着额头,虚浮的语气听来像是在自言自语:“是啊, 究竟是为什么呢……”
漫山遍野蠢蠢欲动的洪水猛兽,是白无络之于南卡的存在, 他如同院中, 镀了层阳光的白雪, 看似耀眼温暖, 摸上去才知是刺骨冰冷。
从那张粘着笑意的面容背后,感受到越多的寒意之后, 她便越发想不起, 曾几何时, 她也曾将全部的信任交付与他。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连白无络都被她列入了不可轻信的名单之内。
南卡垂眸,若有所思的托着下巴道,“你还记得当年,我离开西蕃时的情形么?”
“嗯,你哭得嗓子都哑了,临上马车前,还死死抓着我的胳膊不肯松手。”
大抵是当年,南卡像只受伤的兽似的,一面挣扎一面嚎哭的样子实在太丑,以至于白无络每每回想起当时的情形,便会有种锥心之感。
“别告诉我,你是因我那日没有设法帮你,才会在回到西蕃之后刻意疏远我。”
听到白无络将她想得这么不明事理,南卡愤然剜了他一眼。
她当然知道,当年还只是个孩子的他,哪儿想得出什么法子让琼嘉土司改变主意,她求他,不过是因为在十岁的她眼中,他是她唯一可以依赖的人。
那时,琼嘉土司急着送她离开西蕃,融一郡主在她临行前都没有露过面,而她最好的朋友……面对哭泣不止的她,连句安慰都不曾给她。
“要么,孩的直觉准呢?离开西蕃之后,我就觉得我是布萨家最多余的人,觉得我对所有人来都不重要……那种感觉,就好像我是只花了高价买来的瓷瓶,只要瓶身不碎,不论将我摆在何处都没有人会在乎。”
同白无络着这些甚少起的往事,南卡脸上却看不出一丝悲色。
“就算想不出办法让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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