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你的原则,就是我的原则(2 / 6)
,最初和迦罗在一起时,她就该有所觉悟了。
只是她犯了一个所有坠入情网的女子都会犯的错,总想着自己的这段感情会是世间千万感情中的一个特例,这种盲目的认为老天爷对自己好感度够高的自信,白了就是癔症。
既然得癔症的人是她,那么无论这扇屏风后等待她的是何种结果,她都认了,即便迦罗想放弃,她也该大方的欣然接受才是。
南卡根本不介意迦罗奴隶的身份,所以,纵使他现在仍是奴隶,但他还是有权决定和她分开。
来虽然好笑,但这恐怕是眼下唯一一个能证明她是真心喜欢迦罗的证据。从前一直以为“我喜欢的是你的人,我不介意你是何种身份”这种话,该放到四下无人时贴在他耳边,却没想到,末了,只能用分开来证明在她心里,他们一直处在一个平等的位置上的事实。
步步往里挪去,南卡的两腿像是灌了铅,迈出的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身体不堪承受的重量,缓慢的侵蚀着她的四肢百骸,令她的动作看起来无比僵硬。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迦罗身形猛地一滞,面上虽是见惯了的冷清,死寂深幽的眸中却闪过一丝欣喜。
他跪的太久,以至于转过身的动作,看上去有些僵硬。
这默契的僵硬,让南卡觉得有些好笑,待走到软塌旁坐下后,她真的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种无声的笑,夹杂着她因紧张而有些不稳的气息,听上去竟像是在叹息。
“抱歉,让你久等了,白临走前让我代为照看白七,我怕他在府里待得无聊,所以带他去了马场。”
一回生二回熟,有了经验之后,南卡已能很自然的将白七当做她离府回府的借口。
“其实,你若有什么事想同我,留张字条即可,不必这么跪着等我回来。叫不知情的人见了,只怕还以为是你做错了什么事,被我罚了跪呢。”
想出口的,本不是这些话。
她想问他,为什么不愿相信她,
她想问他,是不是不再喜欢她,
她想问他,是不是打算放弃她了。
......
但脑子里仅存的理智告诉她,万一迦罗真是这么想的,她这么问,就是在为难他。
这段时间,她备受煎熬,独自一人将心下的委屈咀嚼到索然无味,满心想着见到他之后该如何声泪俱下的告诉她,她有多伤心。
但当她真的见到迦罗以后,下意识的自我保护,在她未发觉之前,就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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