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奴隶的旧主(2 / 4)
这一回头,扯得她头皮一阵生疼,伸手按住脑袋用力揉了揉,才道:“你不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想跟我坦白从宽,又怕我不原谅你,所以编了个故事来试探我的反应吧?”
这时候,锁儿才觉得思想复杂的人有多不好相处了,南卡几句话,就把她要做的事和做事的原因都猜了个透,这后面的话,还有必要么?
见锁儿沉默不语,南卡只当她是心虚于是便道:“算了……主仆一场,你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吧。是看上了哪家的哥,想让我为你做主?还是想开烧烤会缺牦牛肉了?”
这两种假设的相同点是,都刻不容缓,南卡做主做晚了,就会导致锁儿看上的哥被别人抢走,烧烤会没有牦牛肉,在锁儿看来就不算是真正的烧烤会。
而这两种假设的不同之处是,烤牛肉是造福自己的事,看上哪家的哥是造福子孙后代的事,试问不嫁人的话,哪来的儿女?没有儿女哪来的子孙后代。
几番斟酌后,南卡觉得,其他的事都可以缓一缓,要是跟异性有关的事,她就马不停蹄的替锁儿跑一趟,锁儿是个早熟的姑娘,心理比同龄的孩成熟的早,生理嘛,也差不多该熟了,春天又刚过去,所以这种事可不能耽搁。
良久,锁儿叹了口气,将已经梳好的头发放到两边:“姐,对于死而复生这种事,你是怎么看的?”
南卡没想到锁儿居然要问她如此沉重的问题,于是她讶然捂住胸口,压低声音道:“你是不是见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在哪儿?是中庭那个起过火的院子?还是北苑那间死过人的卧房?先前曲丁时,我还不信……也不知请寺里的喇嘛过来诵经,和请白无络过来转一圈,哪个更管用……”
…………
践行宴开始时,白无络没有出现。
在南卡的印象中,唯一一次见白无络准时出现,是在继任大典前出发去祭祖的时候,那一次他跟打了鸡血似的,整整提前了一个时辰来土司府接南卡。
除此之外,南卡就再没见过,白无络准时出现过。
显然,施茸土司没那么了解白无络。所以他的脸色从开席时,白无络未现身的那一刻起就一直不大好看。
“请施茸土司放心,白无络同我过,他会晚点再过来,他是个言出必行的人,时间观念虽然差了些,但来是肯定会来的。”
这番话,南卡本不打算。要是白无络直接不来,那她用这些话安慰施茸土司不就成了骗人嘛。
但是,由于南卡每次朝施茸土司看去时,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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