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劝说的难度(3 / 4)
卡的事了。
布萨家虽有唐国罩着,在西蕃最有话语权,但除了布萨家,第二有话语权的便是霍努家。
如果霍努土司是因幼年时受过什么心理创伤,极度缺乏安全感,甚至得了被害妄想症,才会这么做的话,南卡还挺能理解他的。
但鉴于南卡从未见过他,更谈不上了解他,所以她还是觉得,他做这些是为了挑起战事,伺机取代布萨家。
要弄清楚他的目的,就只有请白无络帮忙。要让白无络读心的话,他和霍努土司必须同时在场,所以今夜的践行宴,白无络是一定要出席的。
回到土司府,还未进门,就见迦罗忙不迭的跑出来迎南卡。
南卡见怪不怪的冲他笑了笑,不知为何,自朗仕珍走后,迦罗的忠诚度,就哗的一下上升到了一个让人叹为观止的地步。
顾及着迦罗伤口未愈,南卡让他先修养一阵子再来寝阁,但迦罗跟没听见似的,还是跟从前一样,寸步不离的跟着南卡,做着近侍的分内之事。
昨天夜里,锁儿正要进去守夜,就被迦罗叫住,面无表情的提醒道:“今晚轮到我守夜。”
一开始南卡还会劝迦罗几句,让他好生在卧房休息,伤好了再回来也不迟,后来发现不论怎么劝,隔日,迦罗照样会出现在她面前跟前,所以她也就放弃做无用功的劝了。
迦罗回来继续做近侍,对南卡倒没有多大的影响,因他回来后还同先前一样沉默寡言,所以她没有理由困扰。
但这三日里,每到南卡要出府的时候,迦罗都会跟她走到大门外,用那种怕被人抛弃狗的眼神,眼巴巴的望着南卡:“奴虽有伤在身,但不影响奴保护主人……”
好在南卡没有心软,只是告诉迦罗,伤未好之前,她都不会带他出府。
不带他出行的后果就是,每次回到土司府,都会见迦罗三步并两步的跑出来迎她。
“其实……你不用每次都跑出来接我的,我都回了府,你还怕我在府里迷路啊?”
由于面前站着的,是南卡多看他一眼便要心悸不止的迦罗,所以无论她再怎么困扰,仍是放缓了语速,放轻了语气。
“他哪里是跑出来的,分明是从姐离府后就一直站在那儿的嘛。”
锁儿这一打趣,迦罗就慌了神,生怕南卡觉得,他成日里除了等她就什么都没做:“奴去喂了马,劈了柴,又在主人寝阁附近巡视了几次,之后才回到这里站着的。”
巡视是近侍的日常工作,但喂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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