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玉佩和钱币的差别(1 / 5)
这顿饭吃的有些尴尬,倒不是菜洗的不干净进了虫,只是周遭的气氛有些微妙罢了。
这种微妙具体表现为,为了背诵名册命人将饭菜抬到里间去吃的南卡,还有在她走后一粒米都没吃进去的迦罗,还还有盯着迦罗若有所思的锁儿。
膳房的意思是,下回你们不吃饭玩大眼瞪眼的时候,能不能提前知会一声?准备土司大人的膳食真的很辛苦啊!这么辛苦备下的膳食一口都不吃!你们的良心不会痛么?
就在迦罗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不该坐在南卡对面,害她没了食欲的时候,南卡突然疾步走了出来,将他唤了进去。
锁儿设想中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时会发生的那点事,统统没有发生。
半倚在案上,南卡慵懒的像只吃饱就犯困的猫,右侧方桌上,下人端进来的饭菜丝毫没有动过的痕迹。
伫立在不远处的迦罗,眼睫轻颤,如常般不动声色。
纹丝不动只是假象,跟自己赌气似的,南卡凝眸一瞬不瞬的望向迦罗,不为别的,只想看看他们之间会是谁先撑不住。
无聊至极的事,真正做起来却格外棘手,那人分明不受她半点影响,她看她的,他只将身姿站的越发挺拔。
南卡泄了气,垂首翻开名册,打算先将他晾在一旁。
“主人,不用膳么?”
迦罗心翼翼出声道,为显语气如常平淡,他刻意压低声音,背在身后的手却下意识紧握成拳。
是从何时起的呢?连同她开口句话都变得这般困难。
南卡玩笑似的脱口而出:“没胃口,要不你来喂我?”她不曾抬头,所以未见迦罗面上一闪而过的惊慌,和他过去端碗时笃定的步伐。
下一刻,舀了饭菜的银勺凑至跟前,南卡吓了一跳,仰头就见迦罗用他那双干净的叫人无地自容的眼,定定看着南卡。
“主人……”
犹豫着该不该提醒南卡张嘴,迦罗自己却先红了脸,他急忙垂首,掩饰这一刻的失态。
而南卡的脸比他更红,除了突然被喂饭的羞窘之外,还有些莫名的怒意。他只是照她的吩咐行事,端过碗要喂她,她却因此心绪不宁面红耳赤。
他没做错什么,是她自己心里有鬼。
…………
从里间出来的迦罗,脸上染了一层霜似的苍白。
“脸色这么差,被姐骂了?”
锁儿将斟满茶的瓷杯递给他,里头发生了什么,她多多少少能猜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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