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 道别（2 / 3）

时间告诉他，恐怕又要被他解读成他的地位不重要所以才被梅溪轻忽至此，想到这梅溪就头疼。

果然，萨瑟见到梅溪的第一句话就是：“哟，终于想起我了？我以为上次之后我们就绝交了呢！”

梅溪揉揉眉头：“萨瑟，你能不能好好话？我从来没想过跟你绝交，一直都把你当做患难与共的好朋友。”

“哈，真是难为你还记得那次‘患难与共’，你的心真宽广，要知道那次我差点害死你。”萨瑟阴阳怪气的。

梅溪沉默了。

“怎么，终于没话了，想起来我是怎么害的那么多人没命的？”萨瑟的嗓音很尖锐，“看吧，把我当朋友就是这样的下场。”

“我没话是在想，原来你一直为上次发生的事自责吗？也许是我太冷血，没怎么想过那次死去的人，只知道我关心的你还好好活着就可以了。”

“自责？”萨瑟自嘲的笑了，“我有什么好自责的？我早就预料到会有那样的结果。求仁得仁而已。”

“那你找到自己关心的公理和正义了吗？”梅溪轻声问。

“哈哈……”萨瑟大声的笑，“这世间哪有什么公理和正义？那是我太天真。我以为军队是肮脏的，没想到政界要肮脏一百倍；我以为绑架人质是邪恶的，结果操作我破坏‘幽灵’的势力更邪恶；我以为腐败的联盟是该被打倒的，可先驱者的团体根本没我的位置，不，应该是根本不需要我保留‘自我’。我现在没有想法，不用找理由，就在这里好好的做一颗螺丝钉吧，哪管外面洪水滔天。”

“如果你真没想法就不会这么痛苦了。”梅溪冷静的指出，“你痛苦的根源在于一切理想所指向的道路都是错误的，所以你迷失了。这对于曾经包含热情的人来是巨大的灾难。但你就这样被打趴下了吗，萨瑟，你永远不想振作起来了？”

“振作？”萨瑟喃喃自语，“我不知道我还可以做些什么？什么又是有意义的？”

“你想不想出去？”梅溪问。

“出去，去哪里？”萨瑟抬起头。

“到外面去，走出犀地。”

“又重新回到联盟？”萨瑟摇头，“我没想过。”

“那就想想，”梅溪鼓励道，“想想你的海格尔大人，你一直那么热爱和崇拜她，你不想再见到她吗？”

萨瑟苦笑：“我当时来犀地时就做好打算了再也见不到她面的打算。”

“那你是怎么来犀地的？”梅溪一直很好奇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