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廷辩(2 / 5)
他空自煎熬。
季景隆脸上玩味之意更浓,微微颔首道:“你所言亦有几分道理。”目光跟着看向众朝臣,“不知众位卿家意下如何?”
侍御史抢先开口斥道:“女子一派胡言!女子无才便是德,你蛊惑女子读书,不遵女训,有违圣贤之道,真真是毫无教养,有辱门风!”
几个清流立刻点头附和,目露愤慨。柳绵绵见柳尚怒冲冲地转向侍御史,知他是想替自己出头,忙抢先向他行礼,道:“父亲息怒,让儿来应对便是。”
周遭响起一片惊异之声,跟着又是几声嗤笑,侍御史冷冷道:“原来是柳侍郎的娘子,商户之女,怪道如此荒唐。”
众臣顿时哄笑起来。柳家祖上乃是南方商贾,虽然自柳尚祖父时已开始科举仕进,柳尚之父柳据更是以探花的身份迎娶了淑瑾郡主,但在世家的眼里,柳家始终是不入流,时常被嘲笑出身。
柳尚闻言怒道:“读书汉!动辄人出身,不是丈夫所为!”
侍御史正要还口,柳绵绵已向他道:“御史公切莫忙着斗嘴,我有一事不明,想请教侍御史公。”
侍御史轻嗤一声,眼睛并不看她,傲然道:“讲。”
柳绵绵正色道:“昔日我朝开国之时,高祖桓皇后亲率娘子军镇守关隘,为我大夏开国立下不世之功。高祖建国之后,桓皇后统帅后宫,辅佐朝堂,更亲自编撰《女训》,使天下女子皆得以受教,敢问御史公,桓皇后是否才德兼备?”
侍御史不意她竟提及开国皇后,那是季氏皇族最尊崇的女子典范,他来不及多想,忙道:“桓皇后自然德才兼备。”
“那么御史公,”柳绵绵刻意放慢了语速,悠悠问道,“你刚刚的女子无才便是德,又该作何解释?莫非御史公觉得桓皇后有才便是……嗯?”
侍御史尚未作答,已见季景隆冷厉的目光扫了过来,他双膝一软,不觉便跪伏在地,连连叩头道:“陛下明鉴,臣绝无此意!”
季景隆淡淡道:“你言语如此荒疏,想必是忙于弹劾别人,没功夫修身养性,那便去高陵为桓皇后守墓,静思一番再回来吧。”
侍御史颓然趴在地上,只觉得脊背上一片冰凉,守墓,而且没去多久,难道这大好的前程就这么毁了?
耳畔传来柳绵绵柔婉动人的声音:“陛下圣明。”
侍御史恨得咬牙,不觉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妖女!”
这声音虽然不高,但他身边的几个臣子却都听见了,看着柳绵绵娇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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