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弹(2 / 3)
坐下,便也给她倒了一杯。
“你…生气了?”睢阳侧着头,问得心翼翼。
辛竹见她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带着忧色,略带稚气的脸庞成了苦瓜样,不由轻笑“公主大人还挺会察言观色,不过也算不上生气,只是心中有些堵的慌。”
“堵的慌?我给你顺顺?”睢阳罢,便伸手便她胸膛探去,还未碰到,一把被辛竹抓住。
睢阳诧异的望去,对上辛竹调笑的目光,察觉自己唐突的举动,不由惊慌的收回手,可辛竹却不放,微微用力,将睢阳拉入怀里圈着。
睢阳娇羞的佯装反抗的推搡了几下,便红着脸乖乖由她抱着。
“怪不得人皆爱美人,看了美人心里的云雾霎时一扫而空,也不堵了。”
“哼,登徒浪子。”
“哦?”
辛竹低下头贴着睢阳耳边轻轻哦了一声,睢阳顿时耳根一热,慌忙的从她怀里挣扎而出。
“哼,我看你比魏灵清还不像道士。”
“哦?何来此?”
睢阳拖着下巴,想了好一会,也不出所以然,便道“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可就觉得你和以往的道士不一样。若是魏灵清只是不正经的道士,那么你便连不正经的道士都不像。”
“是么?”辛竹略带笑意,起身走到睢阳身后,替她松开发髻,拿下绢花。随后执起篦子,为她顺顺头发。
“嗯,就比如,当初闯进林子的是魏灵清,恐怕不仅不会把我带出来,反而会给我下阵法困住我一辈子。”睢阳将眼前的茶一饮而尽,随后又问“你当初当真是无意进入林子?当真只是为了将我拼好才带我离开的?”
“不然?”辛竹反问,见睢阳脸色不虞,便低下头贴着她耳朵,“其实也有私心,我希望能有人陪着我。你……”
睢阳嘴角微扬,从辛竹手上抢过篦子,低声道“很晚了,该歇了。”
烛火一灭,万赖俱静。
屋舍层层堆叠的深处,有红衣一闪而过。六儿立在一棵树上,愣愣的瞧着树下所对的窗户。
透过窗户,里头有个着半旧锦衣的女子,捂着微微隆起的腹,即是忧心又是幸福。
“姐…姐…”六儿看着女子,眼泪情不自禁的往下。脑海里原本混混沌沌的记忆刹那间变得清晰。
女子好似听到了六儿的声音,惊的从床上坐起,轻呼了声“妹妹?”
可窗外漆黑一片,哪有人影,就是有也绝不是妹妹。那年……妹妹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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