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弹(1 / 4)
睢阳躲进了房里,辛竹拿着米酒站在门口,把大门敞开。魏灵清抱着双臂,眼睛贼溜溜的环视四方。
辛竹往空中洒了一把粉末,随即刮起一阵阴风。见状,辛竹回头看魏灵清是否准备妥当,却看到魏灵清贼眉鼠眼的缩在椅子上。“魏先生,您能不能装的像一点?虽不像个妇人,你可好歹像个女人。”
“辛道友啊,你的法子管不管用?我有些慎得慌,这婴灵可不是一般的鬼。”魏灵清从椅子上走下来,把手上的拨浪鼓顺势放在椅子上。
“谁叫你走下来了?快回去坐好。歌儿你可想好了?”阴风更盛,四周陡然凉了下来。若有如无的传来几声啼哭。
辛竹将米酒往门外一泼,随即爬到了旁边的槐树上坐着。槐树属阴,最能掩盖气息。
祭完米酒,蜡烛的火光开始闪烁,之前便是阴风大作,那烛光依旧没有动静,可米酒洒后蜡烛的光芒渐渐弱了下来。
魏灵清把腿盘上了椅子,抱着手臂哆嗦。
辛竹随手拿出一枚铜钱向她砸去,示意她要开嗓了。
冷不丁被砸了一下,魏灵清装模作样的假咳了几声,啊了几声,“竹板那么一敲啊,别的我不,今儿里怪事多哇,哎哟。。。”魏灵清摸了摸被砸疼的额头,耳边听到辛竹细弱的声音,斥道,你在唱什么!
“成成成,我换另外一首。能传音,就别拿钱砸人行不?不心疼我的额头,你好歹心疼心疼这无辜的钱呀。”魏灵清把铜钱揣进怀里,咳嗽了几声继续唱。
“青天上月儿恰似将奴笑,高不高,低不低,正挂在柳枝梢。明不明,暗不暗,故把奴来照。满天星当不得月儿亮,一群鸦怎比得孤凤凰。眼前人怎比得我冤家模样。前日个这时节,与君相谈相聚。。。”越唱越来劲的魏灵清,正唱在兴头上,大门刮来一阵阴风,将门边的九支蜡烛忽的吹熄。
啼哭声越来越大,风中似乎还夹着一股子血腥味。
“他们要来了,快摇拨浪鼓。”辛竹的声音冷不丁出现在魏灵清耳边。魏灵清伸手去摸拨浪鼓,却怎么也找不到。
“怎么?”
“拨浪鼓不见了,刚才还在呐。”话音刚,拨浪鼓的声音从寂静中传来,此时婴儿的哭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近。门边出现了几个模模糊糊的影子,在地上蠕动。
不多时影子渐渐成形,是婴孩的模样,他们靠近娃娃鞋,似乎想要穿上鞋,一边伸手去够放在鞋前面的白糖糕。
一只胖乎乎的肉手,够上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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