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弹(2 / 3)
在院子中央,女鬼也旁若无人的走圈。
辛竹抱着衣裳回来时,就看到自称没穿衣服觉得羞耻的睢阳,十分自若的站在院子中央,捧着双臂看绿衣女鬼绕着自己走圈。
“哟,我看你挺自在的。”话音刚,睢阳扭头见着是辛竹回来了,逃也似的溜到屋里去了。
辛竹摸不着头脑,站在院子里看着逐渐消失的绿衣女鬼,抬脚走向屋子“呐,你要的雨过天青色衣裳。”
“可是花罗绸的?”睢阳披着帘子走出来,端端正正的坐下,等着辛竹将衣服呈上来。
“我哪里还认得这些细致的分别,就连这雨过天青色,都是劳烦采买的妇人挑出来的。”
睢阳穿好上衣,看着腰间细瘦的椎骨发愁,“如今没有皮肉,下裙可怎么穿?”
“系骨头上,外边再罩着大袖衫。”辛竹见她磨磨蹭蹭,于是抢过下裙,替她系好,手指不心碰到她的骨头,入手冰凉光滑,忍不住装作无意又蹭了蹭。
“这不是花罗绸,一点儿都不轻薄。这个时节穿,闷热的慌。”睢阳摸着衣服,嘴上数,可手却在绸缎上轻抚。
“闷热?你看你身上挺凉的,放在屋子里,热气都消了大半。”辛竹见她打扮好,执起扫帚洒扫起来。
屋子顿时安静下来,睢阳穿着新衣裳,端坐在椅子上,支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辛竹打扫。
许是觉得洒扫之事初看有趣,久了便无甚新奇,睢阳收回眼神,清了清嗓子,哼了哼曲。
睢阳的声音十分虚无,曲听起来就像空谷中传来般飘渺悠远。吊够了嗓子,睢阳仰着头准备开腔。
辛竹执帚的手猛地一颤,被歌声惊的久久不能回神。等一阵狂躁的敲门声响起,辛竹这才稳住心神,还没启唇,外边就传来骂声。
“鬼唱什么,还让不让人活了。心里不好受,哪怕放声大哭也好,好端端的唱什么歌?”门外站着一个叉腰的女子,不断的拍打屋门,来势汹汹。
睢阳疾走几步就要去开门,嘴里碎碎念叨着“竟然本公主唱的难听,看我不吓死你。”
来不及阻止,睢阳已经打开了门,屋外暮色已沉,光线昏暗。站在门外的女子脸色晦暗,眼下青黑,门一开,女子愣了许久,拍着头“啊,怪不得这么难听,原来真是鬼唱的。”随即回头看着出来走圈圈的绿衣女鬼感慨道“幸好你不唱。”
“你我唱的难听?你可知道我唱的是何曲子么?”见女子并不害怕自己,睢阳一个箭步冲到女子面前,怒气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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