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食髓入腹了相思(1 / 4)
羽承拨动琴弦的手指变得愈发慌乱了,胸中似有一根线,牵动着他的心,越扯越紧,直到彻底绷断。猛地,他停止了指尖的动作,双手啪的附按在琴身之上,发出一声闷响。羽承低着头,胸口剧烈的颤动着,四周的空气也跟着越结越薄。
倏然,羽承站起身往结界外跑去。踏过玉石阶,跨过结界仙障,穿过那片竹林,奔走在青石板砌就的连廊,打开道观院厚重的木门,走出大殿,便见脑中那抹挥不去的悠蓝。
羽承站立在高台之上,透过道观大殿门前飘散着重重烟雾的焚香祈愿鼎,看向台阶下的凡笙。此时的她正在理着青丝裙衫,两颊像是被夕阳染尽余晖的羞涩,眼神中透露着不安与期待,抬眉引首,更显顾盼生辉。
就在烟雾缭绕间彼此的视线相交,便是再也移不开。羽承是如何走到凡笙面前的他不知道,只知道要快些将这些日子令他魂牵梦萦之人揽入怀中。羽承就这么抱着凡笙,什么都不,也什么都不必,二人自心神交汇。蒹葭之思甚是磨人,相思已化作那十岚瀑的泉水,一路倾泻而下,奔流而出。
“羽承,这里是道观,我们去外面好不好。”凡笙被他这么抱着,声音怯怯,忸怩的道。
羽承听了慢慢的松开手臂,扶着凡笙的肩膀,低着头,眉目欣然流转,轻声道:“呵,是了,看我,真是该死。走,我们去观外的溪边。”
罢便拉起凡笙的手,紧紧握住自己的掌中。凡笙微微错后于羽承,就这么被他牵着走,她烟视媚行的看着羽承,觉得就这么一直被他握在掌心便好了。把自己交给他,把命运交给他,自己就这么跟着他,她什么都不必想,羽承自会替她周全一切,她信他。
二人来到溪边,此时的易水河正值丰盈之时,潺潺的水声犹如琵琶的清音盈盈入耳,婉转流畅。
“还走吗?”凡笙抬头问,此刻他们之间只隔着一帘纱的距离,竹的清幽与丁香花的馨香交织在一起,萦绕回转于彼此的气息之间。
羽承看着凡笙的双眸,摇摇头,温柔的:“不走了,我在人间奉理仙职,只需每年回天宫呈报功绩即可。只是天上一日人间十年,可能每年还要你等上些功夫,不过我保证会长话短,尽快回来,不让你等太久。见你着急,我也会心疼的。”
凡笙柳眉微蹙,低头偏向旁侧,樱唇轻努,素手推开羽承,转过身不去看他,嗔怪道:“谁急了,竟瞎。”
羽承展眉一笑,:“哈,是我急了。”着向前跨了一步,从身后环住凡笙,低头在其耳畔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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