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1 / 6)
圆有点心虚,决定先发制人:“我没去找你,你好啊,了不起,真是了不起,你跑来找我了啊,你行啊你,自己做了狗比样的事情,臭不要脸,你倒还理直气壮了啊,你问我怕不怕啊,想知道啊,我告诉你啊姓殷的你给我听好了,我怕死咯,怕的要死哦,怕别人知道我跟你这种抢别人男人又骚又贱的女人认识,我丢不起这个人!”
她一边,一边观察殷悦的表情。
殷悦气得心尖发抖。
太难听!太难听了!她如何能因为一个下三滥的男人,数次对有同居情谊的女友人出这么扎心窝的话!
她容她,忍她,因为华人是没什么大团结的,她也做不到大团结,却不想搞破坏。她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不与她计较,她便以为她柔软可欺,任人揉捏!
可殷悦老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越是心情大起大,表面越要风平浪静。
于是殷悦:“哦。”
圆激将不成,反被一噎,越发凌厉:“你哦什么!”
殷悦心中冷笑,问:“不然呢,你觉得我应该什么,我应该问你有没有吃饱穿暖,问你阳光暖不暖和,问你心情快不快乐吗?”
圆叫:“你什么意思!”
有什么好争辩的呢?跟这种人有什么好争辩的呢?争什么争呢?
殷悦心里冰冷一片,索性丢开最后的情面:“我什么意思,你想知道我什么意思?那我告诉你,你听好了,我的意思是,”她看过去,一字一句地:“我的意思是,和—你—多——句话都是在浪费生命。”
圆气个倒仰。
殷悦要她赔偿一千四雷亚尔,几乎等同于三千多人民币了,是圆兼职一个月的工资。
“什么衣服?我不懂你在讲什么?”
殷悦对这一出有所预料,:“不懂吗?那我们警察局见好了。”。
圆看着她,忽然笑了:“警察?你是不是傻哦,里约军警什么吊样这么久你不晓得?”
殷悦安静看她。
圆换了语气,“语重心长”地:“新闻你没看?就前不久那个,军警收贿,收钱就把罪犯放了,贩卖武器和毒贩勾结被判了三十多年,在监狱里写了一本书,讲队伍里怎么集体*勒索,就军警那个吊样,你报警?你报警去啊!一群婊.子养的东西,”她顿一下,装模作样地:“不过啊,你们倒是很配啊,反正你啊,一直都这么婊气冲天。”
殷悦想:很好,很好,继续,不要停,千万不要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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