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2 / 4)
终于息声了。
江白鸦扯了扯唇,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陈将军现在还不问我发生了什么?”
陈东风放下手,道:“发生了什么。”
“她死了,”这个回答的声音却是苻行舟的,他缓缓走来,看着两人,代替江白鸦,一字一句道,“身体没什么大伤口,自己想不开咬了舌头。”
“羽公子,能否解释一下?”
苻行舟的眼神肆无忌惮地扫视着神情恹恹的江白鸦,跟刀子一样,表情有些玩味,又带着些探究。
硬要形容一下的话,就像是猎食者考量自己正在养肥的猎物,到底还有什么不为人知又出格异常的地方。
看的人浑身不自在。
不过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江白鸦浑然不惧,甚至还十分坦荡荡地挺了挺胸膛,瞬间站得笔直。
“我……”
猛烈的眩晕袭来,眼前忽然炸开了乱七八糟的花。
笔直的江白鸦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苻行舟提气,足尖轻点,人已窜了出去,接住那个差点倒栽葱的傻子,“你又在干嘛?”
一阵胸闷气短过后,江白鸦眼前重新恢复光明,还朦胧间,迎面而来的就是苻将军一双狼样的眼睛。
跟眸若点漆完全沾不上边,反而显得有些幽幽碧透,望去瞧不见底。
两相对视,江白鸦呆呆地仰头看着,跟苻将军大眼瞪眼,越看,越觉得好像不太对。
——眼睛能长成这样,这他妈哪是胡人血统,简直是玄幻人种了吧!?
两人都不动,空气瞬间凝固。
“……怎么表情又跟个傻子似的,”最终是苻行舟先打破僵局,他把江白鸦扶正,再从怀里掏出一方干净的白巾,往江白鸦沾了血的脸上怼去,边擦边道,“是烧晕了,还是吓傻了?”
江白鸦被弄痛,为了抢救自己的脸,赶紧伸手夺过帕子,自己细细地擦了起来。
间或又下意识看向苻行舟的眼睛——这会儿却发现,那瞳子虽然有些碧色,但也属于很暗很淡的一分异色,若是远看根本看不出来。
可见先前所见皆是错觉,是烧坏了脑子的产物。
“大夫你太虚,”动作被打断,苻行舟负手,表情不大好却严肃认真地疑惑道,“我看不是太虚,简直是虚极,起个身都能晕——羽公子,你平日里到底都在做些什么?”
江白鸦还记得自己的马甲:“跑堂,唱戏。”
“就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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