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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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童誉却又问道。

钟七皱了皱眉:“什么?”只听童誉继续问道:“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子?”忍不住想要问个究竟的男人指了指手臂的位置,眼神看向了那个抄起桌上大海碗就是一口闷的‘孩子’。

被捂上耳朵的冬阳一愣,奇怪的抬头看着两个大人。

钟七动了动唇,似笑非笑的看着硬是要问个究竟的童誉,表情充满了恶劣之色,他压低了声音,像是恶魔蛊惑般的问道:“你看看他穿的是什么衣服?”

“明制汉服。”童誉根本不用回头去看,直接道。

“明正统五年,大旱,高邮大饥,人民相食;明成化六年至次年春,大旱,运河竭;明嘉靖二年,春三月至夏六月不雨;明崇祯十年,大旱……”钟七脸上挂着怪异的微笑,轻容缓声的背着那段那残酷血腥的历史:“饿死或者易子而食……很值得奇怪吗?”

藏在背后的冬阳眼泪忽的一下就出来了,胖乎乎的手揪着钟七的裤腿一缩一缩的。钟七吓了一跳,低头看着他,胖子不出的伤心,就好像是……被养父抛弃被钟七厌弃都比不上的那种伤心。他面色惨白,整个人颤抖着,就和狂风里的叶子似的,一副随时要死过去的样子。

艹,这破嘴!

钟七懊恼的给了自己一巴掌,他太理所当然的以为冬阳看不懂唇语了。

‘易子而食’,四个字勾起了冬阳深藏在心底,那久远的恐惧。

抖如筛的冬阳像条蛇似的紧紧的绕着弯腰报他抱他的钟七,掌心冰冷的揽着钟七的脖子,那拼命往怀里钻的样式像是恨不得直接生在钟七身体一样。

“他这是……”童誉看着这个之前安安静静的孩子担心的皱了皱眉,视线又扫向大厅——

在这个大厅里,服饰不相同、年纪不相同,伤口也各不同的男女们或坐或站的喝酒高谈阔论。

这些因为各种原因不便离开这里的受害者们聚在这个‘安乐窝’里互相慰藉,偶有那么几个或是得尝所愿或是想明白了转世离开,这里的人都会大醉相送。

管什么姿态不好看,管什么喝酒耍酒疯。

一群可怜人,大家也都别嫌弃对方不好看了。

钟七抱着害怕的像是被母猫抛弃就差喵喵直叫的胖子,嘴里缓缓念着音律奇妙又好听的神秘祷文。

时间过去,冬阳逐渐安静了下来,只是带着一张红彤彤的脸赖在钟七怀里不肯下来。钟七也由着他,畅快的舒了一口气后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地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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