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3 / 4）

。沐漓正要跟上，却见青乙上前拦在身前：“尊上吩咐，此间事了，请少君随我等回转长右疗伤。”沐漓顿了顿：“润玉如此，我如何能放心离开？放心吧，我并无大碍，不必特意回去疗伤。”完见青乙青甲执意挡在身前，展眉一笑道：“怎么？我这长右少君话都不作数了吗？”青甲青乙顿了顿，终是默默退开。

“润玉这般，倒是让漓儿担心了。”润玉醒来之际，殿中只余他们二人。润玉面色苍白，躺在榻上，微微一笑。沐漓唇角勾起笑意，摇摇头，伸手握着润玉冰凉的手，眼前有些模糊。“是我不好，吓到漓儿了。”润玉抬手拂去沐漓面庞上的一抹湿润，双目微阖，终是伸手揽过沐漓，紧紧抱在怀中：“漓儿，我好恨！”恨天帝无情，恨天后狠毒，恨自己无能！

沐漓闭上眼，忍住肩上的疼痛，感觉到脖颈微凉，转头埋进他怀中，伸手揪住他身前衣襟，不发一言，默默听他一字一句慢慢述。沐漓知晓，此一役，之前那个温柔俊雅，于夜色下温文而笑的夜神殿下，便再不复存在了。

沐漓刚从洛湘府回来，便看见璇玑宫已挂起白幡，想了想转身去换了一身白衣，此刻已是傍晚，沐漓走到润玉寝殿前见殿中昏暗，未曾点灯，便以为润玉前去上值，转身打算去布星台。却见魇兽突然跑出来，咬着她的衣摆进了寝殿。沐漓正奇怪魇兽何意，却见润玉一身白衣，坐在昏暗的殿中，默默无语。

沐漓一顿，想了想走上前：“润玉今日怎么没去上值？”润玉抬手拉过她，却不答话，沉默了一瞬道：“幼年的时候，我在太湖，常常因为体态狰狞，颜色惨白而感到自卑。那个时候，为了变成一尾锦鲤，我日以继夜，不停的修炼直到来到天界我才知道，这千百年来，我不过一直做着一件徒劳无功之事罢了。其实我根本不是一条鲤鱼，而是一只一心想要变成鱼的白龙。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真是井底之蛙。”

沐漓想了想道：“那些过去，长成了现在这般出类拔萃的夜神殿下。九州四海，何人不赞叹！”润玉侧身看向沐漓，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专注，抬手抚上沐漓的侧脸，眸色深深：“漓儿，我这一生所求不多，只要每日多爱我一点点，日日复月月，月月复年年，年年复此生。无妨爱我淡薄，但求爱我长久，可以吗？”

沐漓伸手附在润玉手上：“嗟余只影系星河，如何同生不同死？”语气一转，眨眨眼道：“夜神大殿的尾巴，露出来了！”在沐漓揶揄的目光中，润玉侧头抬手于唇边握拳清咳一声，露出耳边烧红。见他如此，沐漓神色一松，这些时日润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