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药长老（3 / 4）

老的热情让陆草皱了皱眉。药长老修炼有成，虽修士不是每个都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但大多感情会变淡，药长老尤其是个极端。他淡然，冷漠，兼济天下，却又不把世人放在眼里。陆草不清多久没见过药长老神色的变化，但他确定，现在的药长老不正常。而他，又刚好知道原因。

药长老年轻时受过很重的伤，神智一段时间清楚一段时间不清楚，不清楚时一直认为自己时凡俗界的大夫，有一个体弱的妻子，怀了孕在娘家养胎。且两个人格互相不知道对方，清醒时药长老是个严于律己的修士，他没有什么喜爱的人与事，唯独能够算的上的只有对岚门谜样的热情。不清醒时却是个热情的平凡人。年岁越大，药长老清醒的时候越短，如果放任不管，不到二十年药长老就会彻底忘了自己是谁。

这也是陆草重生以来没有对药长老做什么的原因。药长老刚收下他的时候对他是很好的，前世的仇恨用一条命报答了，此后药长老与他之间不过是陌生人，他不会再对药长老掏心置腹，而没有治好病的药长老，只有这二十年可活。等到二十年后，或许陆草会唤醒药长老，对一个理智的人来，清楚的知道自己曾经的疯狂，这就是最好的报复。

陆草神色微沉。药长老的病情仿佛比前世严重，他在前世，要到两年后才知道药长老有着双重人格，也不知是不是前世这个时候药长老也是如此，只不过他不曾过来。

惯于为药长老着想，却忘了此事再与他无关。

眼看着药长老被路中央的石子绊到差点摔下去，陆草条件反射地就要上前扶，却见药长老猛地腰一扭，腾地而起几丈。陆草一愣，随即想到就算药长老现在把自己当做凡人，实际上还是一个修士，自然不会出现被石子绊倒的这种事。

他没觉得如何，药长老倒是吓了一跳，连声音都颤抖了，“莫非，莫非我是妖怪变的，莫非夫人的离开便是知道了我是妖怪。”

着着，他的眼神变了，从惊恐变为淡然，正是陆草最熟悉的神态，“草，你怎么在这。”完才发现自己正在半空中，也不地，脸色不变地问，“你前面的什么，再一遍。”

陆草了然，药长老以为自己是失忆，看现在的情形便认为之前陆草再与他对话。是在对话，却与他想的情形不同。陆草也不提醒他，自然地起过来的原因。

“师傅，掌门收了个弟子。”

药长老皱眉，“什么时候。”

陆草：“就在刚才。师傅，但我总觉得不对，就简单的检查了一下，那个新弟子体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