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偏染是与非(3 / 4)
冷琰摇摇头,他已经守在她的身边许多天了,她的醒来,他心里正高兴,叫了了厮去找燕崇。
“你听我。”冷依依语重心长的:“我从前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一生高傲,从不为任何人低头,除了你父亲。现在我才明白他待我连一颗棋子都不如,过河拆桥的手段阴险毒辣!我若死后,宁可挫骨扬灰也不要进入燕家的坟!”
“娘,你会好起来的。”冷琰心里明白,她这是人们常的回光返照,只是那时他不懂半点医术,毫无办法。
冷依依摆摆手,叹了口气,眼睛盯着窗帘,低声着:“你听着,我父亲年轻时随先帝出使一线国遇难,得一线国的皇后秋汝霜相救,此恩不得不报。我冷家遭受灭族之时,也是秋汝霜之女罗绮救下阿云,娘这一辈子欠了你太多,欠罗绮太多,对不起。”
冷琰哽咽在喉,扑在冷依依的身上,紧紧的抱着她,声抽泣的道:“娘,琰儿不怪你,你要好起来。求求你。”
“人的一生太苦,娘坚持不下去了,娘希望你好好地活着,做一个善良的人,莫要生恶。只是,善良要遭受的诱惑太多了,谈何容易……”
……
冷琰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好像她母亲那日的话一直在他脑海中浮起,他道:“冥染啊,你可知道我见到你时我心中又多欢喜吗?可当我见到你爷爷的冰冷的身体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跟你回失去很多很多……”
许久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动静,他踉跄地起身,才发现冥染不知何时就已经睡着了,他自言自语起来:“睡就睡,还真是你地一贯作风。”
冷琰拿起床上地被子,轻轻地为她盖上,才走出房间,把门关上。冥染忽然甩开被子坐了起来,没有话,她并没有睡着,只是不想接话罢了。她知道自己坚持的没有错,她望向窗外,心里想:“冷琰,我做不到不作恶,你我注定陌路,爷爷的仇我不得不报。”
冥染一直想着冷琰的话,想着罗绮,她的母亲,实际上十二年的分离,她有时候会想不起她的模样了,也许,她该做出决定了。
冥禾族村外的树高葱郁,若非识路极为容易迷失,早上的太阳穿过云层,穿过层层树叶,树影斑驳,入秋的清晨寒意格外浓。许是酒喝得多了,冷琰在树上躺了一夜,迷迷糊糊睁开眼,忽然一个如人头状的东西就挂在他的头上,吓了一跳,差点没扶稳从树上摔下,幸亏他身手够快,一个转身从树上跃下,稳稳地在了地上。
此时他才看了看树上挂着的竟是一团布球,被人在上面画了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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