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偏染是与非(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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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烛火,她心翼翼地打开了包裹里地东西,上面只有一幅山水画,画上有一句禅语: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她虽然知是禅语,却不懂这其中地禅意。这副山水画是她的爷爷藏进木棉树下的,她忽然想起了那日冥棋跟冷琰的话。

冥棋的意思是她的爷爷是死于燕崇之手,而冷琰又是燕崇的儿子,她把仇人之子视为救命恩人又实在可笑。可冷琰又不愿意承认自己与燕崇的父子关系,而冷琰又好像是认识她一样,处处在维护她,还直言要娶她。想到这里她心里还是不禁跳得厉害。只得内心告诉自己:“胡想什么?他的父亲杀了爷爷,我与他不共戴天!”

“你信我吗?”

冷琰的话又再一次回响在自己的耳边让她想要设下的防线崩塌,冷琰是懂她的,她把手中的画放回去了,埋在树下。这幅画应该就藏着他爷爷的秘密,兴许就是他爷爷在守护的秘密。

把画埋好,她转身回屋里时,她见到一个身影斜靠在她的门旁,有些慵懒的看着她,微微传来一股酒气,是那股熟悉的酒气,冥染知道冷琰从来都只喝一种酒的,从不换。

“你来干什么?”冥染故意压下声音问道。

“娶你。”冷琰拽着她进了屋,随手把门带上了,把她按在了床上,然后他起身站在她的面前,平静的道:“我们第一次见是在哪里?你可还记得?”

冥染知道他是喝了酒,以为他又是醉了胡话,想了想,回道:“崖谷啊,你救我的地方?”

“你过着不记得了。”冷琰的语气依然从容不迫,淡淡的道:“你手上的疤痕是我们第一次见的时候受的伤。也是那时起,我就想娶你了。”

“等等。”冥染觉得脑子不够用,冷琰的意思是她们的时候就已经见过了?这冷琰的记忆还真是不错,她:“冷琰,你是不是醉了?”

“别岔开话题,你嫁还是不嫁?”冷琰盯着她,虽然是晚上,但她仍能感觉到他目光里的寒意。

冥染双手撑在床上,别过头,望着窗外,没有回答。冷琰也站在那里不出声,似乎在等她的一个答案,他知道她在顾忌什么,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他靠着冥染的床边坐在了地上,许久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心里还是信我的。”

月光如水,温柔的倾泄进她的窗前,细细听着冷琰的诉。

是啊,似乎都是久远的事了,可又历历在目仿佛就在昨天。二十四年前,青煌城里都流传着一句话:相府的二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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