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章正度难关(2 / 3)
冷了脸色。
“是!你这药不过是儿科而已,对我来没有呵呵!”此人笑了几声:“我可是远近十里的制药高手,还当过几年的大夫。”
沈壹走近此人,发现这人的衣服和那些匪徒的没什么两样,立马排除了刚才的猜想:“怎么?最近金盆洗手不想做大夫了?”
“什么叫金盆洗手不想做大夫?我一直都治病救人!从来未治死一个人,这话怎么到你嘴里那么奇怪?”那人忍不住唾骂几句。
那人咽不下这口气,又道:“我是被绑在这做大夫的,你这两天被灌的的药都是我配制的,不然你的伤口哪那么容易愈合?”
沈壹沉闷了下来,没有话。
过了会儿,那人问道:“你不是要逃走吗?为何还傻愣在这里?”
沈壹呵呵一笑:“我和几个弟兄一块来的,都已经走到这里了,我怎么能抛弃他们而自己一个人走?”
那人不再是背部对着沈壹,悠然旋身回头淡望,一双亮眸尽显:“吾乃司徒老翁,你姓甚名谁?”
“你可称鄙人为易重公子!”沈壹浅浅一笑,大脑一转拱着手道:“听闻百草堂老师父的大徒弟也姓司徒,不知您和他可有关联?”
“呵呵呵……”司徒老翁把脸上捂着的东西扯开,露出一张活气儿十足的脸。
沈壹见司徒老翁未回复,转而又道:“您虽两鬓斑白,但精神力丝毫不减年轻人,又任职过大夫,想必医术精湛。
如果辈没猜错的话,您应该就是百草堂老师父的徒弟。”
“子你果然聪明!”司徒老翁笑道。
沧州境内,虚愈夫子坐在一侧,正和尊主商议着正事,字字句句却被一个声音给打断。
“沧少将求见……”
“不准!”尊主厉声着,火气儿都冒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异常。
“尊主莫气,你再来个不准,这个沧少将得把我们亡命堂给闹翻天了。”虚愈夫子蹙紧了眉头,忽然侧身往凳子上一坐。
“他再闹翻天也是将军的杂种,若非沧闫偏喜于排兵布阵,这个少将之位哪轮得到他……”
这话还没完,一个咒骂的声音便在后头响起:“好你个老不死的,居然敢如此讥屑我们沧少将,我拿你试问!”
沧粟冷静无比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嘴角上扬起一抹冷嘲:“无事,尊主,是否是最近火气儿太大了,要不要给你降降火?”
尊主立即变了变脸色,淡道:“刚才的那番话只是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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