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时空的爱情(二)(1 / 3)
国庆节是个普天同庆得日子,为了庆祝这一伟大时刻,老天都下了场雪。漫天飞舞的大雪,给大地以银装素裹,如同披上一件婚纱,等待远方赶来的新郎。
对于从南方来的很多人来,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雪。这种欣喜,莫过于别人都躲进房子瑟瑟发抖,他们还奋不顾身的冲进雪里,如获至宝的捧起雪,傻乎乎的堆雪人,打雪仗,还互相给别人欣赏自己手中的雪花:“嘿,看这捧雪!”
路夕航就很不理解这种幼稚的行为,明明冻得跟个猪八戒一样,甚至连哪里是雪哪里是人都快分不清了,为什么他们还要在雪里玩?他们不冷吗?
穿婚纱的大地没有等多久,它的新郎就出现了。路夕航等人扛起木板,手持铁锹,凡是路的地方,通通扫得一干二净。
大寒的天里,一群人干得掉了汗,等他们回去后,明明摸着冷水,却觉得比热水还热。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大家都这么,可是真正在过的途中,时间却又那样漫长。人是一个矛盾体,总处在服自己和妥协自己中,就像他们喜欢看女兵,却又不敢光明正大看。
每天最让人期待的时间,就是饭后。他们故意在走廊晃悠,等待着同样归宿的女兵。虽然女兵宿舍在同一楼层,但上面规定不允许接触女兵,就是看都不能多看。
偷看的次数多了,人脸也就熟悉起来,路夕航没觉得她们有多好看,只觉得她们有勇气,敢来吃这个苦。
有天晚上,路夕航突然做了个梦,一个悲哀又冗杂的梦。
他梦到了一个魄山村的女孩,梦中他化身为那个男孩,两人青梅竹马,两无猜。
他们从学开始,就坐在一起,然而中学到了陌生的县城,他们还在一个班,似乎是故意的,又或者真的巧合。陌生的地方总让人害怕的,所以“他乡遇故知”才让人难掩激动。
男女相处久了,总会有莫名其妙的情愫产生,或是依赖,或是羁绊。路夕航梦到他们相恋相爱。
原因是什么,大体已经记不清楚,因为那时候集合哨响了,原来已经过了一晚上了。
路夕航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梦,而且明明是好事,可醒来的他却心里空荡荡的,如同重要的东西正日渐消退。
但他来不及感慨,因为今天这个日子
很重要,那是新兵连结束的时候。
所有的战友早早的站在广场,静静等候最后的告别。太阳日渐升起,晃得人眼睛白花花的。
听老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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