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九章 定罪(一)(1 / 5)
“不、不是的……”芙蓉清楚地看到蒲松锦眼底的威胁之意,吓得身子一颤,赶紧垂下头,哆哆嗦嗦地解释道,“是、是辛琪太过狡猾了……”
“你的意思就是,本官太过愚钝,被奸邪之辈蒙蔽了双眼?”蒲松锦并不打算就这么算了,唇角一勾,冷笑道。
“大人有大量,女真的无逾越之意,请大人见谅,”吴大壮赶紧以头抢地,不断地求饶,“女只是道听途,根本不知道实情,她只是太过着急了,错了话,求大人见谅。”
“芙蓉!还不快认错!”吴大壮见蒲松锦饶有趣味地望着芙蓉,没有松口的意思,赶紧扭头,狠狠地剜了芙蓉一眼,呵斥道,“你再乱话,别怪爹当着乡里乡亲的面,教训你。”
“好了,这都是蒲县令在给你们开玩笑,别吓着芙蓉姑娘。”程兴昌见芙蓉柔弱的模样,只觉得心疼极了,赶紧出言打着圆场。
蒲松锦没有反驳,只是脸色阴沉,一言未发。
程兴昌敢在公堂之上,如此越俎代庖,依仗的不过只是程家百年世家的名号而已。
吴大壮见此,更是觉得今天带着芙蓉来,就是一个错误。
伍氏也被芙蓉的大胆惊吓得不知所措,只得使劲拽住芙蓉,狠狠地掐了掐芙蓉的胳膊,让她吃痛得无法再开口。
“既然你们不再,那本官就帮你们了,”蒲松锦冷眼淡淡地扫过程兴昌,声音里全是威严,“张玉屋子里的钩吻,是她二儿子柱子在山上采摘的,蟹鳌被毒死那天,柱子就不见了踪迹。”
蒲松锦顿了顿,见张氏因为自己的话,蜷缩的身子开始剧烈地颤抖,他心里冷笑了一声,继续道:“张玉,本官的,可是属实?”
“咳咳……咳……咳咳咳……”张氏的脸青红紫白,如纸片般单薄的身子,紧贴在地上,颤抖不已。
她想开口反驳,可是话到嘴边,全都变成了剧烈的咳嗽,到最后,一个字都没有出口。
“张玉你既然不回答,那本官只能问问你家男人了。”蒲松锦无视张玉,根本不在意她的死活,眼眸一转,望向已经俯首贴地的辛铁贵,大声质问道:“辛铁贵,你可知,柱子去哪里了?!”
辛铁贵一辈子窝囊惯了,家里有辛二娘当家,什么事情他都从来都不过问,就算儿子去哪里了,他都未曾注意过。现在听到县令的意思,蟹鳌就是被柱子毒死,柱子又畏罪潜逃了,他才回想起,这几日在家里确实没有见到柱子,但是以往柱子也经常往外跑,他何曾在意过这些细节,柱子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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