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买官(2 / 3)
心中却也在思量袁绍刚才的话。
自之时,这袁绍便一直对自己试探,更唆使自己到张让家中示威,以表对宦官乱政之厌恶,不想到了如今依然如此,口口声声尽是阉宦,甚至刺耳。
这天下有那杀人见血的宦官党羽,更多的不还是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所谓士人?杀尽宦官,当真就是匡扶社稷?
谁能保证到那时那何进不是个如梁冀那般权势侵凌帝王的跋扈将军!
……
关于鸿都门学,张楚自然也知晓一二。
太学是当今唯一的高等学府,其中有太学生多达三万,研习的是正统儒家五经。
而鸿都门学,则是面前这天子刘宏捣鼓出来的新东西,专门招募士族看不起的平民子弟,开设辞赋、、尺牍、字画等课程,可以是个艺术类院校。
但这鸿都门学出来的学生,常直接拜为刺史、郡守、侍中等高官,比太学生更为炙手可热。
归根结底,这是政治斗争的产物。
看看如今已经成了皇家藏书之地的鸿都门学,就知道宦官在这场斗争中失败了。
而这也意味着,站在宦官背后的天子,在与世家大族用人之争中失败了。
虽然身为天子,一言可决人命运,但选来选去能用之人,都是世家大族出身。
彻底玩熟了察举制的世家大族,掌握着察举之权,形成了所谓门生故吏的系统,他们举荐上来的所谓人才,视天子为君主,却也视举荐之人为君主。
世家大族已成尾大不掉之势。
若非如此,每逢新帝登基时,何必依靠外戚与宦官来掌握政权。
到底,所谓世家清流,也不过是想让皇帝成为乖乖听话的傀儡,来维持自家权势利益,这是一个集权与分权的斗争。
不过这个问题,张楚明白,却不能回答,毕竟摸不清眼前这位主的秉性。
刘宏见他摇头,既不责备也不解释,只是站起身来,招呼张楚上前。
拿出一张文清纸,提起毛笔写下一个“家”字。
而后又写下一个词“天下”。
“你看朕这笔法如何?”刘宏笑呵呵问道。
张楚闻言,立刻搜肠刮肚,准备将这当真不算出众的笔法,变着花样不着痕迹吹出花来。
不过他还没斟酌好恰当词汇,就见刚放下毛笔的刘宏,拿起墨迹尚未干涸的纸张,一把从中扯断。
他随手一扔,那张带着“天下”二字的纸张便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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