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1 / 6)
祁修反而平静下来:“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阿柔望着他,倘若目光可以杀人,祁修此时早已绝倒。
几乎是一瞬间,无数种她知道的杀人办法,从她脑海中掠过。
祁修向她走来:“别这样,别这样好不好?”他有些无措,伸出手来,想要将阿柔拥着怀中,却又忽然退却。
他向后退了一步,和阿柔稍稍拉开一些距离:“我真的……爱你。”他侧过眼眸,用眼角余光望着阿柔。让一个一世骄傲,唯我独尊的人,承认自己心神失受,爱上了一个人,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
他舅那样睨着阿柔,等着她的回复。
阿柔有些想笑,事实上她也确实笑了起来。将她半生辗转,以及埋在心底的苦楚,全都化成那肆无忌惮的笑声。
笑着,笑着,喉头一甜,噗的吐出了一口鲜血。
“你……”祁修想问她怎样了,想要扶住她。
阿柔抬起一只手,制止他过来,声音中带着疲惫和嘶哑:“求你放过我吧。”
她一步一步的向后退去,足足退出十几步,这才豁然转身离去。
“母妃,您怎么了?看上去脸色不大好。”宋氏看见她回来,十分关心问询着。
看见她,阿柔那满腹涌起的苦涩才稍稍退却一些。她定了定神,问道:“孩子们呢?”
宋氏道:“好着呢。要不把他们叫过来?”
阿柔摇头:“不要了,让他们自己玩吧。我有些累,要去歇一歇。”
她躺在床上,却无论如何睡不着。好不容易迷迷糊糊起来,忽见面前一带高崖,崖上临风而立两个人。一个身材魁梧,正是马良辰,另一个风流天成,不是祁修又能是哪个?
两人不知着什么。马良辰毕恭毕敬,祁修却眼含阴毒。
阿柔大惊,高呼一声:“哥哥……”
话音出口才想起马良辰忠正刚直。俗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祁修是君,马良辰是臣。
倘若祁修要马良辰的命,真的简单都只需动一动嘴。
她不顾一切的向着高崖冲去,却见祁修眸色一沉,伸手将马良辰推下了悬崖。
“哥……”阿柔大叫一声,只觉得肝胆俱裂。猛然间从梦中醒来,浑身上下早已被汗水塌湿。
看着屋中烛火,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只不过做了一个梦。可是一颗心却仍旧狂跳不止,仿佛要从腔子里跳出去一般。
“来人。”她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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