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将军(五)(1 / 4)
有时候,皖月想,自己要是能够不那么敏感就好了。
越相处,她便越是发现眼前的人和将军的不同。眼前的人虽然很像她的将军,但却不是。
一些习惯上的差异,会从细枝末节处显露出来。
眼前的人尽管对甜粥照食不误,但是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他在吃的时候,默默隐忍的神情,那分明不是喜欢。
将军面容冷肃不爱笑,偶尔开怀,也只是微微勾起嘴角,眼前的人却经常对她露出笑容。
将军写得一手好字,金钩银划,笔势迥劲,眼前的人和将军的字虽然字迹所差无几,但却失了几分力道。
眼前的这个人,只是寄居在将军的身体里而已。
若是当日在战场上,将军选择不去救这个人,那么他可能根本就不会中箭,还会好端端地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这个假设。
原先心底被压下去的怨怼和委屈在心底翻涌,眼前的这个人,占了将军身体的这个人,他怎么能,他怎么敢!
他越是对他意温柔,她心内的怒火就越盛。
他经常来看她的戏。
皖月把她和将军之间的故事写成了一出戏,很多人来看,很多人都爱看。但遗憾的是,这出戏却没有结局,将军去了战场,她留在原地苦等,结果如何,谁都不知道。
世事难料,连她也未曾料到事情会发展成如今的局面。
皖月发现了眼前这个将军的伪装,但却没有戳破。如果有时间,她就会给将军熬一锅极甜的粥送过去,亲眼看着他喝完,然后问他一句,“今日这个粥好喝吗?”
将军抬起头,面带微笑温和地看着她,“好喝。”
这个时候,她会有一种报复的快感,但伴随而来的,是心底残存的隐秘的愧疚感。
平心而论,将军对她极好。
她唱戏的时候,他会在一边静静地看着,等她唱完了,一杯温度刚刚好的茶水就会送到她的手上。
偶尔戏楼的戏唱完,时辰已经不早了,虽然每日都会都有家仆来接她回家,但她心中还是有些怕。
一日她无意中向后看了看,居然发现他就在身后不远不近地跟着,等看着她到家了就离开了。自此之后,凡是她晚回家,一转头,总能看到他的身影。
在戏楼,她常常是白天演练,晚上正式登台演出。他一有空便回来看她演练,神色认真,若是觉得她唱的有什么瑕疵的地方,还会措辞婉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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