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将军（四）（2 / 4）

她，眼里是一片化不开的无奈的温柔。

那个时候，皖月心里已经有了一点不好的预感。

将军从来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她的少年将军，总是那么意气风发，那么笃定，什么时候都带着几分锐气，脸上从来不会出现这么躲闪的神色。

也从来不会用这么温柔的神色瞧着她。

“你若是骗我的话，我会难过的。”姑娘脸上还是笑着的，声音里却带上了惶恐，眼眶里也带了泪。

“我没骗你。”他咬咬牙，笃定地。真相很残忍，可他不愿意骗她。

姑娘眼眶里的泪一下子掉了下来，“我不信！”皖月胡乱地用袖子将脸上的泪抹去，“你刚刚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信！你把将军还回来！”

还不回来了。

他也曾试着想让将军回来，即使这样他可能会消失。但是他们将军的魂魄离体太久，恐怕是早已入了轮回，因为什么招魂的法子都找不到将军的魂魄。

看他不话，眼前的姑娘擦干了泪，定定地瞧着他。

“你跟我第一次见面是在哪儿？”

“是在一家粥铺，当时我要让二加糖，你发现我加的糖比你加的还要多，把我好生奚了一通。”这些话他脱口而出，完才意识到这是将军和她的记忆，不是他的。

姑娘一脸“我就知道你是在骗我”的表情。

其实这是将军记得的和她第一次见面。而姑娘早就见过他，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那个时候，她一眼就从人群里看到了得胜归来的将军。

后来在粥铺再遇，她认出了他。嘲讽他爱吃甜食，其实也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当时他却一脸坦荡，“有人爱吃酸的，有的爱吃咸的，我爱吃甜些的，这有什么不可？”

看着姑娘的神色，他顿觉失言，艰难地对着她解释，“我能看到将军的记忆，所以知道你和他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你的意思是，你不是少白，但是你知道少白的全部的记忆？”姑娘现在已经完全认定他是在同她开玩笑，“我不信。你是不是少白，我会知道的。”

姑娘四下看了看，“你家厨房在哪儿？”

他指了指院子西侧的一间屋子。

姑娘嘴里哼着一支欢快的曲，内心暗自腹诽，少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调皮了，居然还学会骗人了。待她一试，肯定就能试出来。

看他要跟上来，姑娘止住了他的脚步，“你不许过来，就在这儿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