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退婚(2 / 3)
郎到了。
冥魅一惊,魏征则是拍着脑袋道了声,“哎呀。”方才他和陛下下棋时就有人来通传崔钰求见,太宗当时是传了的,只是转眼沉浸在棋局中便把这事儿忘了。待到韦贵妃着人来请,危机解除,就高高兴兴到承欢殿用膳去了,哪里还记得什么崔钰什么侍郎。
这会儿功夫,崔钰已经到了亭下,魏征走下去跟他解释。太宗不在,这两个人倒也没拘着那些礼节,当真是关系不错的样子。冥魅看着他,男人衣着得体,除了面上稍显疲惫,其他倒看不出什么问题。
崔钰也看见了她,只是目光并未停留,便转回了魏征身上。
冥魅见他如此,心中不由得有些恼,可嘴上又不出什么。
“什么?退婚?你疯了吧,”未听清崔钰了什么,可魏征的话却清清楚楚入耳中。可能是也觉得自己声音大了些,他辅一完便闭了嘴,又看了看周围的人,见下人们识相地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魏征这才继续压低了声音道,“你是不是还惦记着那位亡妻?抗旨不遵,那是要掉脑袋的,你是仗着父母都过世了,也不怕拖累了谁,可好男儿应志在建功立业,怎么能被这些儿女情长所牵绊。”
“崔钰呀崔钰,不是我你,人都死了十年了,你也该放下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不走出来,怎么知道就没人能替代她呢.........”
冥魅是不喜欢魏征这些话的,建功立业,那是他的志向,崔钰志不在此有什么错。可是转念一想,十年前的少年郎绝不是个为了一些儿女情事便会自甘堕,破罐子破摔的人。
她的夫君,有着鸿鹄之志,做人做事甚至比魏征这个位极人臣的相爷也不遑多让。
心忽就软了下来,忍不住接了话头也骂上几句,“大人可是因为那日灼灼的话?她一个丫鬟,信口胡言,大人不必放在心上。何况大人为官多年,做事难道没有自己的思量么?别人什么就信什么,她是妖就是妖,她是人就是人,大人自己就没有判断?”
一口气了这好些话,连魏征都吓着了,他有些搞不懂,公主为何对崔钰的家事如此清楚。
没想到自家主子会如此生气,灼灼后悔死自己那日的多嘴了。战战兢兢守在一边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低着头不话。
崔钰抬起眼看着她,一双瞳仁漆黑如夜,看不出什么情绪。冥魅这样一直被他盯着看,只觉浑身不自在,方才还像连珠炮似的发问,现在却好似哑巴了。
良久,男人忽然笑了,他的眼角,眉梢,俱是笑意,万千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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