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孽念情生(7)(2 / 5)
冷僻宫殿后的一座宫塔。”
“常言道:君王爱长子,百姓爱幺儿。为什么先君那样对你?”
“没有为什么,君王之意难测,先君臣后父子,失宠的臣难再得君心。”
“为什么把心里的苦告诉我?”
“你能恢复我想要的绿枝。”
“我不想成为你手中把弄的树枝。”
“你带着愿望来,却对眼中看到的望而止步,停留在一个定点上,实不像传闻中狂肆不羁的水中天。”
“人有多面性,只给外界看到想让他们看到的那一面。”
“其他面只有从外界走入内门的人才能看到。人是怕寂寞孤单的,不然何以叫‘人’,这个称谓所指的本质是关系合生与发展,像同根同杆上生发出的各条树枝。”
“以你的身份地位,想培养树枝很简单。”
“很难合心意。”
“不合心意的就剪除。”
“不合心意的根本不放在眼里,发生争抢光芒而攸关生死存亡的冲突才会整枝剪除。”
“你剪除了弟弟。”
“我没有剪除心中的那个弟弟。”
禾子渊沉默了,他所的弟弟跟具良所指的不是一回事,具良知道他的是谁,在水中天面前混淆所指。
“你不是会卜算吗,你可以算算我的心。”
“我不会读心术。”
“你来木华国之前没算算有关命途吗?”
“命途掌握在人的手中,自己的手、他人的手。”
“那你能卜算什么?”
“卜算我观测到的情景发生的可能性有几分。”
“增强信心而已?”
“一种暗示的手段,信则有动力。”
“这是龟爻老祖卜算的秘密啊,这么放心地告诉我?”
“现在,我的命途主在你手上,该的实话必须。”
“那你要好好回应我的要求。”
“你我不可能父子相称,兄弟关系我也承受不起。”
“那你受感觉召唤而寻来的亲情究竟在哪里?跟我去一个地方。”
禾子渊心里抖颤,他猜得到具良要带他去哪儿,偌大一个王宫,具良能带水中天去寻找亲情的地方只有一个。禾子渊不敢违抗君令,只能跟上具良的脚步,两人一前一后,一路默言不语。
走了很久,还没看到记忆中的宫塔,禾子渊这才真切感受到亲生父母有多狠心,竟然将孩子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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