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归向曲径（2）（1 / 5）

回奇爻馆的一路还算顺利，沿途看到陶氏君家徽记的人看热闹和求学的那点骚阻不算什么。

随行的族人感觉到有人跟踪，除了来自慕氏和琼氏派出的暗兵，不作他想。族人们经过鬃狼和迅猫的严酷训练，对环境感知非常敏锐，不会错辨杀气、愤气等激烈情绪下的人息。

可以断定，杀气来自玄士，跟踪者认出了混在步行士兵中的冲剑和鸣剑。从生活在一起，基本上朝夕相处，研学比拼，不见其人只闻其息也能辨出同门。冲剑和鸣剑应该也感觉到了异样，表现令人满意，丝毫没有异动，很为无辜的送行队伍着想。琼吉的教导在这点上还不错，虽不能是明辨是非，但知不能殃及无辜。

检视完奇爻馆里的防御设施，禾子渊回到自己的房间，刚要关门，冲剑和鸣剑闪到门口。

“进来吧。”禾子渊侧身让门。

“放我们走吧。”冲剑开门见山。

“你们早就自由了。”禾子渊示意两人坐下，开始泡茶。

冲剑和鸣剑互相看了看，了声“告辞”，转身就走。

“离开这里，你们会面临什么，知道吗？”禾子渊慢悠悠地道。

脚步顿下，沉寂片刻，鸣剑低声道：“留在这里确实比较安全，但是我们不能只考虑自己的安危。你的弟子布置了机关，我们的同门会闯进来，双方都会出现伤亡。”

“怎么断定他们能闯进来？馆外有士兵护卫，玄士已人数不多，想冲破第一道防线都困难。”

“奇爻馆这么大，从中寻空子翻墙或挖地道而入不难。”

“哦，你们私通摩家。”

“你已知我师门的情况，得到摩家技术很容易，直接从摩家取工具很简单。”

“启动机关需要我的口令。你们就在这里跟同门会面吧。”

“你想利用我们一网打尽。”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来者不伤人，我不断他们的去路。在论战上，孰是孰非，大局何向，你们听看得清楚，他们是否也清楚，难道互相之间不想好好尽同门之谊谈谈心声吗？”

“你想利用我们策反？”

“‘利用’一词真难听，你们自己其实也想服他们吧。”

“我们不想服任何人，自己明白该怎么做就好。我们不会回师门。”

“天下之大，除了我这里，哪里还有能让你们安心静思的地方？你们并不清楚该怎么做，迷惘而想逃离，在生死恐惧中让奔逃成为占据心力的可做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