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奇合之立(2)(1 / 5)
红氏仅从逃亡的慕聪口中获悉情况,没有亲身经历,又存自认是局外人的侥幸心,达不到慕氏那种戒备高度,敏锐如慕载都败亡,红氏怎么逃得出精密的缠丝网。突涌的激浪下,父母突亡,刀就架在脖子上,除了性命和缈无希望的报仇心愿,红朗没有多余心力考虑其他事,疏于建立以自己为核心进行运转的君政中央枢纽。
舒美抓住红朗的心思弱点,以利益为诱,辅以抢风头反衬红朗的昏懦表现,一边架空红朗的君政,一边切断红朗的周遭关系孤立他令其求无所求。不过,虽然目前看似成了,但舒美缺少一块重要基石——孩子,这才是那些支持力量在利益驱使下听令舒美的根源。
舒美的方式对全程参与计划的具良无效。具良不是红朗那种看重保命以期后图的先天君家人,生活经历造就了他隐忍却又坚硬的性子,而且计划实施过程中,具良以慕擎身份培植了自己的中坚力量,展示出非凡能力,跟他硬碰硬,没有好果子吃,她已尝够辛苦。她和他还真像,想在碰撞中得到自己所要的。必须有个人先软下来,只能是她。
添了几夹菜到具良碗里,瞄了几眼风平浪静的脸,琼云放开胆继续:“景氏和白氏虽然曾仅有一桩姻缘,关系却出奇的好,凡大事秘密,两家会互通有无,系为唇齿相依之体。合境阁设在水欣国王都源于深境语者林生行和白瑞君之间的缘分。白霄公主撞邪,阴魂不散,闹得人心惶惶,传谣她心愿未了,而生前有孽,不得清明之气,与阴邪之物纠缠在一起寻找往生门。仪使精擅祈福之法,以和为贵,那些阴邪之物狡诈,顺法暂和,退而重返。想要安宁,若不能彻底去除邪气,打不开往生门,只有从人身上想办法。人思是最难引导的,尤其是这种邪怪之事,一旦深入心里,往往忧思于头脑,引发的梦或幻觉如同现实,交叠错位,如幻如真,极易走火入魔。不知你是否听白瑞君着寝衣疯喊狂奔一事?”
“没听。”具良露出嘲笑又好奇的表情。慕聪还活着,白瑞依然没摆脱藏匿之嫌,他的内线就布在王宫里,这种丑事当然能打探到,无论白瑞怎么力压,不可能把王宫里所有人清洗换新。不过关于白瑞和深境语者之间的缘分事,线报里真没有。白瑞真可怜,琼吉的爪牙就在身边却无察。
“深境语者擅解人思,明心而清目,清明之下,邪浊不存,当然不是真不存,而是侵不入人体。深境语者比拼着龟爻老祖重新出关,从近颖江的帽山颖神庙一路行至冲泉山颖神庙,在冲泉山停下,首次露面在山中游走,山里盘桓有心愿未了之人的阴气。仪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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