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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的过去全然不堪,总有一些人、一些事让人觉得经历的一切是值得的,没有那些不好的人事,就遇不到可遇的好的人事。”/p
“我的过去有一个人给我温暖,现在有你帮我,将来也不会忘记,你呢?”/p
“我在过去被一个人需要,现在你需要我,将来不知谁需要我、我需要谁。”具良鼻子一酸,儿子需要他,他也需要儿子,若儿子……一滴泪下,具良回头望向阴幽的林木,已看不见儿子所在的那个屋子。/p
“我摸你的衣服,质地很好,不是普通人家穿得起的华服,你是贵家?”/p
“算是吧。”/p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哪有算与不算的模糊法。”/p
“那就是吧。”/p
“好像你的心并不认同。”/p
“老人家,你在刺探我的心?”/p
“我习惯用心觉察一个人。”/p
“你觉得我是怎样一个人?”/p
“心底慧明,但言行与心底之明不一致,似乎心即将被黑暗吞没,所以你想要一线明光。”/p
具良不置可否,轻笑一声,默默地扶着老人继续前行。禾子渊也不再出声,偶尔用咳嗽打破沉默。具良看看自己的衣服,想脱下外衫披在老人身上,犹豫一番后作罢,他不能让人知道木华国国君跟一个老人夜间的交流,更不想人知道神庙奇婴是慕梁王子。/p
闪耀的灯火在前方,光晕辉散在夜幕林间,如同幽海中的天城。具良松开手,指向前方:“老人家,眼里有一片光明吗,那里就是神庙。”/p
“眼中有一片明光,我去了,你不去吗?”/p
“不了,暗中突明,能看清一切的眼睛反倒受不了。”/p
“突变确实让人心一时间难以承受。”/p
闻言,具良立即回头没入暗林。禾子渊幽幽地看着远去的身影,清晰的人像浮上心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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