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初见陆树铮(2)(2 / 3)
怎么也改不了。”陆树铮道:“薛姐也是安徽人?”云珠道:“祖籍安徽,家父在光绪十年进京,一家人就搬到北京来了。”
陆树铮笑道:“真是巧了。家父也是在光绪十年进京来的,不过现在已经告老还乡,在安徽乡下养老了。不知薛姐的家父,现在在哪里高就?”云珠低声答道:“家父已经不在人世了。”陆树铮道:“薛姐,冒昧询问,请见谅。”云珠道:“没有关系。”
王科员进来禀告,是寇巡长和刚才派出去的三个警察回来了。陆树铮沉声道:“让他们进来吧!”脸上又恢复了冷静从容。寇巡长一个箭步跨进办公室,黑胖黑胖的脸上挂着大颗汗珠,上气不接下气地报告:“陆处长,人带来了。”话音刚,只见时英扶着一个女子,身后跟着三个警察,走了进来。
云珠和碧薇连忙站起来,云珠一看,时英扶着的正是刚才在旺儿胡同求救的女子。
陆树铮抬眼看了一下女子,转头问云珠道:“是她吗?”云珠点点头。女子见一屋子的陌生人,浑身哆嗦着,低着头,眼光躲闪着不敢看人。
时英道:“你别怕,这位是京师警察厅督察处陆处长,你有什么冤屈,尽管告诉陆处长,他会为你做主的。”
女子半信半疑地抬起头,看看时英,看看云珠,又看看陆树铮,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下,磕头如捣蒜,口里喊着:“青天大老爷救我,青天大老爷救我!”
陆树铮微皱眉道:“我们警察厅是为市民服务的,不是官老爷,你起来话。”碧薇上前轻轻将女子扶起来,抽出手绢,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污垢,扶着她坐下。
云珠安慰道:“你不要害怕,也不要着急,把事情的起因经过,详详细细地一遍。”
女子未开口,已是热泪盈眶,开始还极力地忍着,后来索性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撸起袖子,指着上面紫红的印痕道:“你们看,这些,这些,还有这些,都是他们烫的!”
云珠定睛一看,女子雪白的手臂上爬满了狰狞的疤痕,颜色深深浅浅,那些浅红色的,显然是新近烫的。云珠心里发颤,转过头去,不敢再看。
女子展示完手臂上的疤痕,只觉得悲从中来,呜呜咽咽地只是哭。陆树铮锐利的眼光扫了一眼寇巡长,寇巡长一个哆嗦,向陆树铮赔了一个笑脸,转头向女子道:“别光顾着哭,你叫什么名字,有什么委屈,尽管。”
女子泣不成声,哆哆嗦嗦地道:“我叫张翠喜,自就被父母卖在堂子里。去年我想从良,可是我家里已经没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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