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25章（1 / 4）

齐珈就站在那儿, 满脸泪花，眼神无助地看着简淮川, 心痛得像被人拿钝刀切割成无数连接不断的碎片。

“为什么，”齐珈的声音低哑，“为什么对不起。”

可是简淮川还是用手挡着脸, 没有马上回答。

二十五年了，他不是没有见过生死，却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直面自己的同事、一名警察的牺牲。

和里写的不一样，和电视里放的不一样。

只有真的经历了, 才能体会到那种灵魂炸裂的感觉。

汤宁被那个通缉犯用刀连捅数次的时候, 简淮川刚好抓住了罪犯的另一个同党。

而当他赶到汤宁身边时，汤宁被通缉犯丢在一辆废弃的货车旁, 正捂着鲜血淋漓的腹部靠坐着，眼神已经难以聚焦。

那天空气稀薄，光影里，汤宁见简淮川过来, 用尽最后的力气冲他微笑。

那天, 在汤宁气若游丝之际, 了什么呢。

他张着苍白的唇, 一字一字得极慢：“简队, 快去追, 还, 还没跑远。”

救护车过了一亿年才赶到, 可是上了车, 汤宁只用了不到一秒，就永远闭上了眼睛。

没有任何遗言，没有任何嘱托。

一名年轻的刑警，就这样在一次抓捕罪犯的过程中，因公殉职。

接下来的时间，简淮川像发了疯一样，不眠不休，全城搜捕那名逃脱的罪犯。

直到他将罪犯亲手擒获，已经整整72个时没有没阖过眼睛。

可是结束工作以后，他却只想来见齐珈。

不畏风雪，来见他的心上珈。

“齐珈，”简淮川拿开脸上那只手，眼睛里已饱含热泪，“要不，咱俩就算了吧。”

齐珈哭得愈发厉害，终于想起来要去拉简淮川的手。

她在他身边蹲跪下来，哭着：“还没开始，怎么能算？”

简淮川又陷入良久的沉默里，泪水顺着眼角，慢慢滑到沙发上。

齐珈又：“你不是过了，以后不会再失信于我？”

淮川的脑子里还停留着汤宁临走前的那帧画面，他想起他缓缓闭上眼睛的模样，就心脏抽痛得难以呼吸。

“你就当认识了一个人渣，现在及时止损。”简淮川费力地出这句话后，脸上却莫名带上了笑容。

流着眼泪的笑容。叫人心碎又绝望。

齐珈去拉淮川的外衣，哭得难以自拔。可是她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