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2 / 3)
自己一个人走了,你那么一个人,她能去哪儿?我三叔也不找,还不让别人管,太混账了。”申秦不平地。
这话听在季琰耳朵里,又一下蔓延到了心口,不出的苦涩,原来当年那场葬礼之后她就走了,当时她才多大?十几岁,要上初中的年纪,在别的孩子被捧在手心的时候,她又是在哪儿流浪受苦?
他仿佛又看到了葬礼上那个哭得歇斯底里的女孩,阴沉灰暗的天,绵密又让人压抑的雨,他站在后面,看着她冲上前去,死死地抱着墓碑哭的站不起身,后来被人强硬带走,她那么痛苦,当时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件事过了那么久,可他现在依然忘不了当时心底那种刺骨的寒,她那样的女孩,本应该被捧在手心的。
“她…她叫什么?”季琰语气如常,但听起来又跟平时不大一样。
“嗯,叫什么?申媛啊,好多年没叫过了,有点别扭,不过现在不叫这个了,出了那件事之后就改名儿了。”申秦。
季琰顿了一下,接着问道:“她母亲姓什么?”
“姓沈啊,话这沈家的人也挺奇葩的……”申秦啧了一声,又数起现在沈家的种种奇葩行径来。
季琰挂了电话,心里百感交集,姓沈,应该没错了,可是接下来又该怎么做?他第一次觉得一件事很棘手。
翌日……
蓬松柔软的大床中间有个鼓起的大包,大包细微地动了几下之后又恢复静止,过了不久,大包突然被人从里面一把掀开,紧接着沈谨媛惊坐起身来,她盯着陌生的环境开始发呆,然后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季老师家借住。
确认环境安全之后,伸手拉过来鸭绒被又躺了回去,懒懒地半睁着眼醒神,顺便打量起这间客房来,昨晚太紧张没怎么注意,现在一看这屋子要做客房也太浪费了。
她看了一会儿又开始昏沉起来,拉高被子捂住了眼睛,打算再睡个回笼觉,钻进去的一瞬间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木香,跟季琰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她身子抖了一下,警惕地往门口处看去,没人,怎么回事?
沈谨媛觉得自己周围全是木香,脑子里闪过无数中想法,该不会…肯定不会,她揪起自己的衣摆闻了闻,一下了然,原来是衣服,一定是因为在他衣柜的原因,所以才染上了他身上的味道,真是虚惊一场。
沈谨媛现在也彻底清醒了,她手机从昨晚就关了机,也没办法看时间,她翻身下床,地上铺着厚实的地毯,踩上去绒绒的,很暖,她光着脚跳到了窗边,费力地拉开了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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