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孽缘乎?(3 / 4)
婪地抱着她,犹如不知餍足的孩童一般。
而清芳只觉得被他的亲吻惹得喉间一阵阵反酸,几乎支撑不住,而郑武在她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便将她放了开来,“不行了,再不放开你,今日要完成的事就怕是要完不成了,我明日再来找你,明日,我给你带件新奇的东西来。”郑武刚下定决心向前走了两步,想了想又似乎有所留恋地回头将清芳一把抓进怀里,在她的耳朵上狠狠咬了一口。
清芳只觉得左耳廓一阵钻心的疼,而郑武却满意地看了看她的耳朵,“好了,给你留下一点记号,我心里才安稳,吃了便早些去睡吧,我们明日见。”
清芳拼命地抓着桌沿,暗恨自己方才多嘴,眼前此人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他根本就不值得自己滥发一点同情心,等看到他的身影完全从自己眼前消失后,她才带着哭腔喊相思,“相思,你快来。”
“怎么了怎么了。”后殿等着的相思一听清芳的声音连忙跑着过来,而清芳不等他近前,就干呕了起来,“这是怎么了,这是?”循着声音而来的花奴一进前厅就看到地上甩着带血的几截断箸,而清芳后腰和耳朵上都带着血迹,他心里“咯噔”一下,“他对你做什么了?是不是伤到你了?”
“现在还有闲工夫问这个,还不拿金盆来,没看到清芳在呕吗?”相思眼角都急出眼泪来了,他也顾不得擦泪,连忙拿手等在清芳下巴那里,“姑娘没事,你吐,别憋着。”
清芳脸色煞白,但还是别过脸去拼命摆手,直到相思接过花奴递过来的面盆,这才吐了些,“怎么样了?”花奴取了瓷杯倒了些温茶给她漱口,相思取了干净的布条来,先将她耳朵上的几个创口洒了药粉,又细细包扎了才问道。
“没事。”清芳接过花奴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唇边的水渍,无精打采地坐在凳子上,脸色蜡黄地开口道“我只是很想回家。”
“清芳。”相思眼神黯了黯,是啊,在那样的人身边,能活着都是奢侈,更勿论离开呢,也不知道清芳姑娘能否比自己之前的主子活得更长一些,或是,能够活得更好一些呢。
“你腰上的血?”花奴指了指清芳的后背,问道。
“不是我的。”清芳叹了口气,“你和他想来相处得时间要比我和他相处得长,你能不能告诉他,他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好起来又好的不得了,坏起来,简直让人接受不了他的任何举动。”
花奴的手指动了动,还是没有开口,懂得他和皇帝之间内情的相思感觉到了他的尴尬连忙开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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