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相思的妙计(一)(2 / 4)
“不会不会。”惠润面露喜色,“敢问她是不是之前曾经昏迷过或是失踪过一阵子?”
“你这和尚懂得还不少,会不会算命?”颜烈来了兴趣,在马上扬声问道,“算得准不准?”
“唉,唉?”惠润瞪大了眼睛,算命?“僧不会算命啊,这个,这个与清芳姑娘相识,也是在清境中,此番前来就是想确认一下清芳姑娘是否无恙了。”
“哦,这样啊。”颜烈失望地摸了摸鼻子,一脸尴尬,“我家徒儿命硬得很,现在已经痊愈了,走,我带你去看她去。”
惠润低头思忖了一番,也对,最好亲眼瞧一瞧清芳姑娘是否已经无恙了,自己也好放心,“那就有劳施主了。”
“走,咱们边走边聊。”颜烈见惠润只是牵着驴,索性自己也跳下马来和他一同步行,“和尚,你原籍何处啊?”
“哦,回施主,僧是西南边怀仁府淳县金山寺来的。”惠润原原本本答道,“和清芳姑娘在清境中相识一场,得了她不少照拂。”
“哦,怀仁府啊,那里距离这里可有好一段路,你就骑着这老驴来的,你倒是对我家徒儿有情有义得很啊。”颜烈抚了抚下巴,啧,长得也文秀,性子也不错,要是不是个和尚倒和清芳也挺配。
“是的,清芳姑娘人好心也善。”惠润不禁发自肺腑地笑了笑,“就是太倔强了些。”
“哦?你对她倒是挺了解?”颜烈脸上的算计更甚,“我家徒儿可是很不错的哦,师父,有没有还俗的打算啊?”
“啊,这,这……这从何起,万万不可再提了,阿弥陀佛,施主,这样话你可万万不要再了。”惠润吓得脸色煞白,“清芳姑娘纯真可爱,在惠润眼里,还是个娃娃,施主可不能这样随意玩笑啊。”
“好了好了,看把你吓得,胆儿也忒了。”颜烈瞧他窘态,着实有趣,“喏,这里就到了。”
“施主,我就不进去了。”惠润十分地识趣,站在月嵘的成衣铺子门口什么也不进,“我只看一眼就走了。”
“啧,你这和尚怎么这么迂啊,大老远的来了,我要是不请你进去坐坐,吃顿便饭,让人家知道了,只怪我这个师父不会做人呢。”颜烈拉下脸来,“走,一块儿进去,要走,也吃了饭再走!”
惠润拗不过他,也只得让下人牵了驴,拘谨地跟在颜烈身后,“月嵘妹子,我回来了,快叫清芳出来,她朋友瞧她来了,月嵘妹子?月嵘妹子?”颜烈大喊了几声仍然不见人出来,奇了怪了,以往这时候,月嵘总是一脸期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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