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傲娇的小少爷(3 / 4)
针这话真是一点儿不错。”颜烈后怕得搓了搓手,“还好没像阿行那样过早地就娶了老婆,不然,我不还不得被河东狮吼死。”
“喂,你全名叫什么啊,写给我看看?”阿晔看着从被他领进书房就不言不语的清芳,感到有些无趣,见清芳没有要答话的一丝,他便像模像样地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张宣纸,“喂,你,过来给我磨墨。”
清芳无精打采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反抗,也没有顶嘴,软趴趴地走了上前,抬起墨锭有一下每一下地在砚台上磨着。
“哎哎哎,别这样磨啊,好好的墨锭都要被你损耗了!”见她手法粗鲁,阿晔骇了一跳,“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下手这么重!”罢,他毫不避讳地上前抓住了清芳的手,“喏,要这样,均匀地用力,有序的打圈,这块墨锭我方才已经用净水沾湿过,所以此时不需要加入太多的清水,知道吗?”阿晔一改方才的任性,此时的他十分认真且用心地教着清芳,“你瞧,磨得时候手腕子一定要稳当,位置一定要方正,教书师父,磨墨就像做人,墨正人正,墨歪人歪,所以磨墨也是一门功夫。”
清芳听他得认真,不自觉地也认真地听了起来,“这么多的量便够了,切忌贪多。”阿晔见她听得认真,心下一喜,顿时有种做教书先生的感觉,信笔便在纸上写下了一句,“信言不美,美言不信”字体清瘦有力,笔锋婉转,看上去当真是气派十足。
清芳看了看纸上的字句,在心里默念了几遍,心中始终不明他为何要写这句,所以只当他信笔胡写,也没有当回事。
阿晔写完此句,见她没有所动,心里也哀叹了一句,迟钝啊真是迟钝,随即,又在纸上工工整整地下,“柳徽晔,大得初年生。”
“倒与我同年。”清芳见他写了生辰,脱口道,“哦,我是杏月的,你呢?”阿晔见她终于答了话,生怕她在闭口,连忙追问道,“我,我也不清楚,但是我师父我是腊月隆冬生的,出生时窗外飘着鹅毛大雪,天地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他,我娘这是个好兆头。”清芳想着昨晚师父和自己了好多好多关于爹娘的事儿,她嘴上不由得又带上了笑,“我娘我出生得好,有吉兆,也不管是不是还没出月子,就硬是要抱着我,是带我看看我人生中第一场雪,让我受受冷意,这样,将来我就不会怕冻了。”
阿晔看着清芳唇角带笑,方才还带着倔强和些微恨意的脸柔和得如同春月里的一朵白花,丝毫没有攻击力,素雅恬静得让人恨不能好好抱在怀里揉搓一番。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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