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通过（3 / 4）

“区区幻阵，有何难？”?这一瞬间，仿似传道圣人，“你这幻阵，破绽太多了！我想收什么，便来什么。我问些我自己也不知道的事儿，它便答不上来。就算模仿我亲近之人，却也只想着万般引诱，让我陷入**之中。然而，这却是了下乘。真正的幻阵，能自圆其谎，七分真来三分假。真正的绝顶幻阵，当如那庄周梦蝶一般，真个儿破了幻阵，也分不开现实与虚幻。”

“哈哈哈。”清虚心情大好，“天策?你果然聪慧，能看破这些破绽。只是，你又如何知晓，现在你就没有身处幻境之中呢？”

“这……”?恍然惊醒，“你也是幻象？好啊，将计就计，顺水推舟，这个幻阵倒是布置的精巧。”

清虚见他那认真样子，哈哈大笑，道：“只不过是考验一下心智罢了，勿需如此费劲去算计你们。好了，你通过了，便随我出去吧。”

?被清虚带着，走出了幻阵，跟在他身边，等那些接受考验的青年们清醒。

等了大概半个时辰，便渐渐有人摆脱了幻境，逐渐醒转，看着周遭事物，舒了口气。

这些人里，有人心智聪慧，寻得那幻境破绽，道破玄机，摆脱了幻境。也有人心智坚毅，不受万般诱惑，生生破了幻境。各有各法，不一而足。

“若论聪慧，你却是第一。”清虚回头，对着?道，“可是这修行难，非有大毅力不可成，再聪慧的天资，没有一颗恒心，也难成道果。”

?点点头，在道理他自然知道。这天地间大智慧之人数不胜数，年少时便惊才艳艳，冠绝一方。此类人却是少有大作为，习惯了那顺风顺水，受不得枯燥乏味，修行一道，便会渐渐颓废。只有那些坚毅之人，心有抱负，不辞劳苦，忍得各般磨难，方成无上神通。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却并不能做到。?便是此列，若论天资，即便在那天策府，也是绝顶之人。当年天策府主带他去找盖青天拜师，盖青天跟天策府主保证，十年之内，必成宗门弟子第一。若是他天资愚钝，盖青天哪敢如此放下大话。

然而事实总不随人愿，?心性散漫，盖青天又舍不得真正处罚他，养得一身坏习惯，跟万俟烈一道，被称为天策害虫。

天资乃是天生，这心性品德，却是后天养成。

此时，广场中弟子，大多已经醒转过来。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聊着些所见所闻。

常月儿四下打量，找不着?的身影，忽而抬头望来，却见?跟在清虚身边，便对着?晃了晃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