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3 / 4）

年心里有些慌乱，真要练一千八百遍才能吃饭，估计早饿死了。

“多半已是亥时了，再不来人，估计今晚无望了……”少年忍着饥饿，继续演练。

天策七式，名字是七式，却是包罗万象，是七部绝学也不为过，并非笼统的七招七式。每一式，都自成一脉，有攻有守。向来天策弟子，只练其中一式两式，专精于一道。唯独少年的师父，却要他七式全学。

也曾有人对他师父劝，是所学偏多，难以精通，百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老人却直言不讳，骂其凡夫俗子，不知鸿鹄之志。

少年也曾耳闻此事，他很想告诉老人，他没有鸿鹄之志……

少年名唤?，无姓。自有记忆以来，便在天策府了。早些年乃是天策府主抚养着。府主告诉他叫做?，所以他便叫做?了。

?六岁时，跟天策府主到起龙山尾峰，见到了现在的师父盖青天。天策府主跟盖青天在盖青天的茅屋中谈了很久，只让?在外边等候。等他们谈完，盖青天便让?以后跟着他修行，做他徒弟。自那以后，盖青天便搬到了龙首峰，其后五年间，又自外面带回两个孩，便是他的二师妹与师弟。师妹名唤苏清晓，师弟名唤万俟烈。

?一直以为师弟姓莫名俟烈，后来经过苏清晓解释，他姓万俟，名烈。写作“万”不是“莫”。当时还佩服了苏清晓好久好久。

自十二岁起，每一年?都会被盖青天吩咐参加宗门大比。每次都是倒数，这一次最差，倒数第一。

苏清晓来自常州，是常州名门之后。?并不知晓常州在哪儿，只知道那一次盖青天一月未见，而后带回来了苏清晓，想来应该是极远的地方了。

万俟烈则来自漠州，却是漠州大族拓跋氏的附属部里的孩子。同样，?也不知道漠州在何处，反正不会比常州近，因为那一次，盖青天消失了快两个月，他只能去府主那儿讨食。

他们三人身份十分特殊。本是年轻一辈弟子，却又一个辈分极高的师父。平日里其他弟子见到他们，都称呼师弟师妹。有长者在场是，便唤师叔祖。因为这特殊身份，也没人敢欺负他们，是以?带着万俟烈经常干些坏事儿，一般弟子敢怒不敢言，最多也就是痛骂一顿了事。比较强横的弟子，他们不会去招惹，招惹的都是一些比较弱的弟子。如此长久以来，养成了不求上进，懒惰无比的习惯。每天四处招摇撞骗，是天策双害也不为过。只是盖青天极为宠溺他们，很多人为弟子找上门，却都无功而返。

“师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