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辣手摧花(3 / 4)
好欺吗?”
百花娘子道:“我……若我跟你讲了实情,你能把它还给我吗?”
范秋洛不置可否,道:“你来听听。”
百花娘子见他话了无诚意,但花在他手中,只得叹了口气,道:“好,我给你听。”她顿了一下,道:“你可知道我适才使出来的花香雾气是什么?”
范秋洛听她不反问,答道:“无非是花瘴疠气。”
百花娘子道:“不错,正是花瘴疠气。我当年练它可吃了不少苦头,不每天要嗅不同的花儿,还要日日吃药服丹。不想有一天我练功不慎,忽然岔了气,花毒在我体内爆发了起来。好在这是我自生的毒,不会立即丧命,但也不好解。多亏谢……谢师兄……”她提到此人之时,忽露温柔之色,续道:“多亏谢师兄历尽千辛万苦,方凑齐了解药,只差一味药引,那便是这‘血狼花’了。”
她到“血狼花”讥笑了一声,可讥笑之中又满含凄惨之意,到:“来好笑,这‘血狼花’极不起眼,大家谁也瞧不上它,纵使我百花谷号称广纳万花,也不屑种它,想不到此时却成了唯一可救我之物。谢师兄带我找了许多地方,终于找到了它……”她最后一句,话中殊无喜意,反透出一股悲痛,又道:“可惜发现它时,该花尚未成熟,若勉强采来也无效用,而我此时的毒情已不容再拖。我们被逼无奈,只好用催生之法。这‘血狼花’有个特性,嗜饮鲜血,这也是它之所以稀少而无人养它的原因。谢师兄便每日捉来大量的禽兽来浇灌它,只是浪费得多,吸收得少,见效极慢。很快附近的野兽都捉尽了,而离成熟之期尚有距离,于是……于是……”她连两个“于是”,再也不下去,泪水涔涔而下。
众人隔得虽远,但无不听得清清楚楚,这时都心中一凛,不约而同地想道:“莫不是……”
百花娘子好容易缓回口气,又接着道:“谢师兄于是割开手腕,将‘血狼花’移植在他自己的手臂上,以身饲花……”她到此处,脸上悲楚之极。众人虽已隐约猜到,但仍不免有几人惊呼了出来。朱凤欣曾听过母亲起往事,但于此一节却不曾听,想必太过惨烈,朱母故意隐而不表,此时听了泣不成声。
百花娘子抬起泪眼,对范秋洛道:“你现在知道了,可将它还给我了?”
范秋洛道:“后来呢?”
百花娘子道:“后来我活了下来,谢……谢师兄……”
范秋洛道:“他怎么样?”
百花娘子凄婉一笑,道:“他就在你手里啊,他的血都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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