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人生初见（2 / 7）

老者道：“要不是当日你们暗害于我，我又怎会毒瞎你们的双眼，若要追究，还是因你们的贪心而起。”

大哥道：“少废话，你交是不交？”

老者道：“那书若是真有用，我也不用在这里啦，可见成仙乃是虚妄之。”

那少年闻言一惊，暗道：“原来这些人是为了那书而来。”他师父有一本书，常自诵读，但最近几年却甚少过目。他便拿来借阅，却是一部道家玄学，也不知师父是从何处得来，其上所载倒也与医经有些相通之处，涉及不少人体窍穴经络，但内容却深奥得多，玄之又玄，全教的是如何服气导气，长生之术，其上便有一句：“呼吸元气，服食胎息，导引玉津，阴阳之气流通不绝。故能孕生精气，助于成仙。”

他久闻飞仙的各种传，对之向往景仰不已，因而一见此书，如获至宝，诵习不休，可始终无成。如今听了这瞎子的话，才知他们的来因。

大哥道：“这你不用管，你交出来就是。”

老者知道书一旦交出，他二人立即毙命于此，道：“这书一经流出，便会贻祸世上，你们不见我们今日之惨吗？你们双眼俱瞎，又如何保得住，到时恐怕连性命都要丢了。”

大哥冷笑道：“这么你倒是为我们好了？你不要管我们是否有命享，只管交出来。”一推老五，向前逼去。他们一动皆动，其他几人也慢慢围上。他们都知道此人昔年甚是了得，在江湖上罕逢敌手，要不是当日他们人多势众，又偷施暗算，他们一个也别想活。可饶是如此，当年一战，他们还是死了好多好手，虽震断了他的经脉，但仍被他毒瞎众人的双眼，逃了出去。如今事隔多年，也不知他武功是否恢复，因而围上之时，都十分心，凝神戒备。

那老者见情势危急，大是焦虑。他武功尽废，难以复原，蛰居在这乡间镇数十年，以行医为生，往昔的雄心壮志随时间的推移，早消失得一干二净，与一个寻常的老人也无区别，要不是乍见这几人，他都忘了往时的峥嵘岁月。这时见他们逼了过来，道：“好，书给你们，不过你们先将这孩子放了？”

大哥道：“好。”心想先拿了书再，谅这孩也逃不出多远。

那少年忽冲到老者身前，挡住道：“你们放了我师父。”

老五眼睛一瞪，喝道：“杂种，饶你一命还不快滚！”

少年道：“你们不是要书吗，我取给你。”

老者惊道：“求知！”

那少年名叫叶求知，回头作了个眼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