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南北(2 / 3)
气。
“现在你那左半边屁股上有个儿拳头大的圆疤呢,是被火烧——”
“诶诶诶,够了够了够了,”叶怀南赶紧后退了半步,一面扬手抖开扇子遮住她那张利嘴,一面撇嘴埋怨道,“阅儿也是的,这等事也同你这外人道······”
“叶怀南,”褚阅脸色微沉,步步紧逼,戳着她的鼻尖威胁道,“你再将我认作旁人的话,明日起我便去明伦书屋专写你叶大掌柜那点陈年旧事,比方你七岁那年被街上一只猫抢走了鱼肉丸子当街嚎啕的事,再比方你十三岁那年第一次穿裙子被自己丑得气哭了的事,再比方——”
“你······你······”
叶怀南惊愕,瞿然变了脸色,颤着手指着褚阅半晌却不完一个你字。
在一边冷眼旁观良久的韩振见她这般反应,也是暗自拢紧了眉心,不知在想什么。
“你什么你,”褚阅没好气地一巴掌拍掉她的手,翻了个不甚文雅秀气的白眼,“没见过活人是怎么着。”
“不不不,这死人复生的事······”
房门微响,褚阅转身见玄色端来一杯茶,了半天的话正口渴,便不客气地迈步上前抢先截获。
半杯温凉适宜的香茗入腹,她甩手将茶杯搁回玄色手中的松木盘上,“什么死人复生,我不过是去地府转了一圈再换了具肉身罢了。”
叶怀南忍不住与叶念北对视一眼,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一身鹅黄夏裙、脑后还挽了半个垂仙髻的年轻女子,心中的惊骇依旧难以平复。
“此话怎讲?”
褚阅望了眼不停偷眼瞧着自己、似乎也想得到答案的韩振,略一沉吟,缓缓而道:
“人生有无形魂魄,承载以肉身躯壳,才得以行走世间,故而这‘死’,有两种情形:一为身死;一为魂亡。而我恰是前一种,再加上没到大限便死得不明不白,怨气太重,地府不收,自然就被赶回来了。”
韩振知褚阅向来不屑于编排谎话,现下信她所言非虚,但也能听出她话中仍旧有所隐瞒,眸光一沉,咄咄追问道:“那你为何用了褚姵的身体。”
褚阅眼帘一挑,缓缓敛了嘴边的笑,“因为那碗参茶是从褚姵手中来的。”
“参茶?”
“我知道你们定是查了我的肉身,就算你不动,阿言也会想办法寻到我的死因。可即便如此,那具肉身上、那碗参茶里,和那些我常用的器物上定是查不到半点蛛丝马迹,因为那茶中的东西很可能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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