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南北(2 / 3)
,迈步越过褚阅身畔,转而和缓了脸色向乌檀吩咐道:“天气这般热,不必在这伺候了,去逐月苑寻石青吧。”
褚阅一挑眉,“韩大公子这是良心被吐出来了?”
转头看了眼红到耳根的乌檀,韩振冷笑一声,扯着褚阅的袖子将她推进门里,“乌檀是个姑娘,你瞧不出来么。”
“姑、姑娘?”
褚阅一把扒开韩振的手,探着身子左看看右看看,直看得乌檀脸色更红,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乌檀的少语是害羞怕生,哪像褚言似的,是块实打实的冰碴子。
嘴角一挑,她立刻挽起一个温柔的笑,向乌檀歉然道:“莫怕莫怕,我乌檀怎的这般漂亮,原来竟真是个姑娘。”
韩振耐性耗尽,半是嫌半是厌地扫了这半个身子跌进自己怀里、却仍不自知的女人一眼,一把扣住她的肩,推开书房门,“押”着她迈步走进屋内。
二人像是百年一重聚的冤家对头似的一面拌着嘴,一面进到书房内,褚阅抬眼正见到书房内站着两个人,惊诧之际脚下一顿,到了嘴边、准备讥讽韩振的话就这么被她囫囵吞了下去。
两人一高一矮,并排站在书案的左手边,看似规规矩矩的,脸上却写满了不耐。高挑的那个是位女子,却穿了一身男子的襦衣,从上至下是由浅入深的靛色,上绣着浅浅的纹路,腰间还别了把竹骨扇子,一头长发被玉冠发带束着,眉眼生得很英气,令人见之难忘,若是个俊雅公子,想必也有人会信。站在她身边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长了张那女子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也是穿了一身襦衣,许是因为天热,宽袖摆高高挽起,但因着尚年幼,所以未束发戴冠,脑后只用发带梳了个高高的马尾,极是干净利。
“大公子。”那高挑女子见有人进来,回身向韩振没甚表情地略一颔首,算是招呼。
她身边的少年却是仍闲闲站着,垂头看着自己簇新的靴子尖,权当韩振是阵风、是片云。
韩振似乎早已经习惯了他们姐弟这般瞧自己,也不动气,只将已经愣在原地的褚阅轻推到他们眼前。
“既然你自己是褚阅,那对他们定是十分了解,既然如此,就好好叙叙旧吧。”
那高挑女子闻言眉心一蹙,袍袖轻晃,从腰间抽出那柄竹骨折扇,迈步靠近褚阅,以折扇挑起她的下巴,上下打量她几眼,嘴角一勾,笑得轻蔑。
“我大公子,您是疯了还是傻了,阅儿已逝,您若是想找个替代的,也不寻个上好的货色,这般平庸的容颜,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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