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子胥(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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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前如惊弓之鸟,人后却又像一尊木偶,得好听些这叫“闺秀”,得不好听些就是废物,莫不可能有如此身手,就连学武的胆子怕是一辈子也攒不下来。

所以眼前的女子并非褚姵,至少并非真正的褚姵。

韩振倾身向前,缓缓凑近褚阅的脸。

“你的步法、出拳的身形、一招一式都充满了褚阅的味道。”

“而且是已经死了的褚阅的味道。”

“你不是褚姵。”

“但也不会是褚阅。”

带着剑茧的虎口忽然松了松,他手腕一转改为禁锢住她的下巴,用沉冷的眼神逼视着她,等她开口。

褚阅得了喘息的机会,立刻咬紧了牙关,将哽在喉间的这口腥甜血沫狠狠咽进肚中。

她低估了韩振,也未曾料到他会对自己如此了解。

若非恩仇,谁又会特意去记一个死人的身形、招式。

褚阅沉默,片刻后忽地笑了,挑眉反问,“倘若我就是褚阅呢?”

伴着月光,韩振默不作声地仔细打量她许久,半晌眼底一沉,似有深邃的暗影闪过。

“你的脸确与褚阅有三分相似,可褚阅已经死了,真真切切地死了。你选择假扮她,也实在是愚蠢得可以。”

“韩振,你从未经历过生死,又如何笃定我已经死了?”

褚阅费力地抬起垂在身侧的手臂,攒足力气恨恨地抹去嘴角沁出的血丝,一声一句,皆是对他的嘲讽。

“何为生?何为死?难道一具肉身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便是死了么?人有魄,物有魂,生死皆是由命数了算,你又凭什么我已死。”

韩振死死扣住她的下巴,垂眼冷漠地望着她,不为所动。

“你的口气也是像极了褚阅,看来真是下了不少功夫。”

“吧,你混进安远侯府到底是为了做什么?”

褚阅一撇朱唇,轻蔑冷笑,“韩振,我本以为你装疯卖傻这么多年,又能骗过所有人,定是聪慧过人,可没想到你也不过是个深信狭眼界的蠢货。怎么,难道你不记得自己在灵前对着我的牌位哼出的那声冷笑了?”

掐住她下颌的手骤然发力,褚阅痛极之际听到韩振沉声向自己道:“你你是褚阅,那好,我给你机会自证正身。但若你不是,我怕是不得不要你真正地死一次了。”

“我是褚阅,故安远侯褚赟长女,生于康宁二年,本于康宁二十四年父母双亡后继任家主与安远侯爵位,但忽因急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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