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重七(3 / 4)
腕果决,却不曾料到她对一母同胞的兄长亦能如此理智得近乎漠不关心,忍不住在心底对“褚言”二字重新下了评判。
“对了,”褚阅正默默思索间,却听见身边的褚言再度开了口,“今日是初七,依着惯例,宫中民间都会好好热闹上一番。但现今大姐登仙尚未满三月,这些热闹还是不要凑了吧。”
“这些话我在前几日便已同五妹并其他几位姨娘过,四夫人一向是最为懂事守礼的那一个,四妹又天生聪慧,我想这些就不需要我再费唇舌了吧。”
“是。”
褚阅瞧得出,自提及韩振的病后,褚言便兴致缺缺,便顺着她的意思又了几句随意的寒暄话,什么待她公事毕后便去寻自己下棋之类的,褚阅只管应着,并不十分上心。
直至申时半刻,逐月苑的石青来寻褚言回去看褚家铺子的账本,褚行这才与韩振分开,的那个乖乖跟在褚阅身后回了漱雨苑,大的那个则被褚言半骗半哄着领了回去。
临踏出主院院门的那一刻,褚阅不知是不是自己眼花,竟觉韩振在扁着嘴委屈地将鞠球还给褚行时,深深地看了自己一眼。
且还是令人毛骨悚然的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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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漱雨苑,赵氏并未发觉他们姐弟下午溜出去玩耍,倒是在路过书房时见了凑在一起念书下棋的二人,心下很是宽慰了一番。
酉时用过晚饭后,褚阅又陪着褚行做了会先生留下来的功课,待到戌时一过,她便浑身犯懒,唤来褚行房里伺候的鹅黄将他领下去洗漱干净,自己则回了寝居,由着樱草快快收拾了事后滋溜一声便美滋滋地钻进了香软被窝。
虽她看不惯褚姵平日里颇家子气的行径,但不得不褚姵在“舒服”二字上还挺衬她意的。
早先没看出来她在家中有多么受宠,至少比起褚言在褚赟心中的地位,根本算不得什么,但这床榻、这苑,教人不难看出这一切都是有人上了心打理的。
想来那四夫人也是有些过人之处的,否则自己那人渣亲爹怎么能舍得给这身后毫无倚衬的母子三个花银子。
榻间香软,房内还点着褚姵出事后二夫人宁氏送来的安神香,香气邈远又带着令人心安的味道,虽比不上自己用惯了的喃吔香,但也算上等。若是搁上往日的褚阅,在沾着枕头的那一刹那便会安安稳稳踏入梦乡,半个身都不必翻,但今日她却同昨晚一样,再度辗转难眠。
许是七夕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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