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战场冤家·是不是棋子(1 / 2)
“你想什么?”将桌上的折子合起,上官云楚慵懒的倚在椅背上,左手随意的搭在扶手上,抬头看向坐在不远处的云易扬。
他的这位义兄,可不会平白无故的跑来些没用的东西!
云易扬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云楚,她在你的心里,究竟是用来与花都合作的棋子,还是另外一种不一样的存在?”似询问,又似提醒。
也不等云楚回答,径自出自己这两天的想法,“你对她,可不一般!”
长桌后的人并没有接话,朦朦胧胧的光线将他墨色的眼瞳渲染得更加幽暗深邃,视线投在躺在帷幔内的人身上,一直到云易扬替她把完脉离开,整个过程都不发一言。
云易扬也不再追问,他今天这番话的本意,也只是提醒云楚,别忘了他们来北秦的目的。
屏风内,床榻的一侧凹陷下去,上官云楚一如下午的姿势,侧坐在床榻边上。不同的是,此时安静的躺在床榻上的人,高烧已退,只是清秀的脸上依旧显露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哪儿有什么不一般?”
凝视着南兮良久,上官云楚站起身,偏过头不再看她,跨步越过了屏风,背影毫无留恋,衣袍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被掀起。
——————————
南兮醒的时候已是第二天中午。
长而微卷的睫毛轻轻掀起,入眼的陌生环境激得她整个人恍惚了一下,撑起身坐起来时才想到自己是做了别人的阶下囚。
因为长时间的发烧她的嗓子干得难受,细柳眉轻皱,抿唇轻咳了一声。
这阶下囚的待遇会不会好了点儿?她记得她救风间策的时候,人家王爷可是被关在笼子里!
右手撑在身后,左手掀开棉被欲站起身,一道温润的男声自帷幔外传了进来。
“醒了?”
南兮抬头,便看见上官云楚已经掀开帷幔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着一件乳白色镶金边长袍,腰间束着一条同色金丝蛛纹带,其上挂着的,不就正是她的红尘令!
上官云楚右手端着一只碗,左手别在身后,只几步,便在南兮跟前站定。
南兮双脚早已缩回了被子里,将身后的枕头摆弄了几下寻了个舒适的姿势靠坐着。
“多谢!”巧的瓜子脸上已经恢复了一丝血色,只是薄唇还略有些发白。
精致白皙的脸上没有丝毫身为俘虏的窘迫尴尬,甚至还唇角上扬,伸出手主动接过上官云楚手中的药。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