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后来呢（1 / 2）

司马煜本来只是随口一问，听他从中道讲起，就知道恐怕祖上当年夺天下时，做了不光彩的事。反而上了心。

这几天他总在前朝跑，忽然就又想起这一段来。便拿来问太傅。彼时谢桓和王坦正一面下棋，一面也商议些无边无际的事。

听司马煜问，彼此相视，就各自点一下头。随即便在棋盘指画上，从当年天下三分，曹魏受禅起，细细的讲到文帝、武帝父子如何逼迫，从孤儿寡母手里夺取了皇位。

司马煜坐在榻上听，听完了就把头埋进隐囊里，一言不发。1

既然皇位是这么夺来的，被人原样夺去也不过是咎由自取。当年司马氏篡位时，想必没料到有这么一天，也会有别的世家把持政权，对他家孤儿寡母存效尤之心。

自然，如今还没到这种地步，但司马煜几乎可以料想，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当年世家与司马家同殿为臣，也就不上敬畏和忠心。叛乱、废立时自然也不存太多忌讳，不过是各谋自家私利罢了。本朝乱政早已埋下根源，一时半刻是整治不好的。要么从长计议，要么就只能另谋他路——太傅和王坦跟他这些的目的，司马煜倒也领会到了。

司马煜沮丧了一阵子，就又：“跟我讲讲后来的事吧。”

太傅便又讲起当年贾后乱政，孝庄帝时为太子，为自保而韬光养晦，故作昏庸。奈何贾后依旧不放过他，意图诬陷他谋反。孝庄皇帝先发制人，诛杀贾后、赵王一党，将其罪状传示天下。不久之后，惠帝退位。孝庄皇帝即位。可惜天下已然大乱，孝庄皇帝无力回天。胡人杀到洛阳，他便要弃城南下。

这一段，司马煜已听太子舍人过。然而太傅时，他还是静静的听着。太傅的很细致，短短数月间的事，比之前十年得更久。

待他完孝庄皇后以身殉国后，便再一次停下来，久久不语。

司马煜便知道，当年他问开国，太子舍人却从孝庄皇后起，其实也没有错。从这位皇后力阻五胡，血荐轩辕之日起，江山才真正姓了司马。

——纵然帝位来之不正，但得到了就是得到了。只要在这位子上一天，司马氏就是唯一的正朔。驱除北胡、光复中原，是不可推卸的职责。其他一切事，都要排在后面。

就问：“孝庄皇后的陵寝在何处？”

王坦道：“在洛阳邙山。当年臣随大将军打回洛阳，祭扫皇陵，见孝庄贞皇后陵寝依旧。不过，邙山陵寝只是一座衣冠冢。”

“这也是一桩奇闻，”到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