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一章：亲眼所见（3 / 3）

一红，满眸的愤怒，浑身都是一副淡然的神情，而眼前人却像是个没事人一般的，目光淡然地让人看着有些生气。

“你好歹是神仙！是他们心中的神！为什么......就不能救救他们呢？”冬葵朝他厚道，一滴泪顺着脸颊滚在地上。

若非是她情绪激动，昭和断不会把一切都告诉她。

可南慕城死了，他没有办法眼睁睁地看着三界到一个野心勃勃的人手里。

“我是个神仙，又能改变得了什么？”昭和沉声道，“这一切谁都不愿意看到，可是除了接受，又能做什么呢？”

冬葵低头，强忍住了眸中的最后一丝理智。

却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身子一震，是啊，她又能做什么呢。

她如今已然是凡人之身，就连这副躯壳也因她而变得伤痕琳琳，或许某一天她就会化作虚无，这个世界已然不会再有她的一席之地。

或许那个人，也会渐渐忘记她。

“对不起......”冬葵突然跪在了地上，嘴里模糊不清地着，却不像是对昭和的，而是对着空气中无数冤死的魂魄。

对不起。

昭和见状，下意识想将她扶起来，却听她道，“我活了这么久，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么重要。”

是在子桑告知她的身份后，是在洛桑尘耗尽所有护她平安后，却是在这一切发生之前。

纵然前尘折磨了她一颗坚韧的心，可为何在这一切发生之前，她没有那么坚定地想要拯救这一切。

都是她的错啊。